等秦萱走後,柳媛媛將手中的夜宵扔在了茶几上,一屁坐在了沙發上,雙手環臂抱,沒好氣的說道:“到底怎麼回事?”
姜河打掃著客廳的殘渣碎片之類的,將事簡單的說了一下。
大概就是有幾個傢伙室盜竊,秦萱帶人和那幾個傢伙一番搏鬥,將那幾個傢伙制服了之類的。
聽完之後,柳媛媛的臉明顯好了很多,瞪了姜河一眼,埋怨說道:“那你剛剛也不說清楚,害得我冤枉了人家……是警察?”
“好像是吧!”姜河含糊的說道。
虎牙組的人,姜河沒聽過,不過覺似乎權力大,也算是一種特殊的警察吧!
柳媛媛的心好了很多,白了姜河一眼之後,打開了夜宵的包裝袋,招呼姜河一起吃。
姜河晚上已經在藍海餐廳吃過飯了,本不,但是柳媛媛難得主買次夜宵回來,姜河也不能不識趣的拒絕吧!
吃著夜宵,姜河想著秦萱他們來此的事,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件事。
那幾個被抓住的壯漢是什麼來頭?
忘了問秦萱了!
吃著吃著,姜河察覺到氣氛有點寂靜了,抬起頭才發現柳媛媛直勾勾的看著自己,那眼神中帶著些許的好奇疑,複雜的。
“怎麼了?”姜河笑著問道。
柳媛媛輕輕搖頭,猶豫了一下,說道:“我覺你有點陌生了,不像是我悉的姜河了!”
人的直覺是很恐怖的!
柳媛媛察覺到了姜河的些許變化,忙了一天的時間沒時間去想,現如今回到家和姜河面對面之後,心中的種種疑不免開始縈繞心頭了。
不論是在柳家的時候,還是在鴻翔公司發生的事,都讓柳媛媛覺姜河有些不對勁。
那種覺很玄妙,彷彿自己的這個名義上的丈夫胎換骨了似的。
以前的那種呆愣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言的深邃,彷彿整個人藏著諸多的秘似的。
姜河怎麼解釋?
難道要把實告訴?
不可能的!
若是姜河真的將實說出來的話,柳媛媛的第一反應肯定會以為姜河有很嚴重的妄想症,不把他送神病院就不錯了。
姜河微笑,很裝/的說了一句:“你從來都沒有真正瞭解過我!”
這句話,讓柳媛媛心神一,無言了。
確實,從他們結婚之後,一年的時間,柳媛媛和姜河之間像今日這樣談話的次數之又。對於姜河的瞭解,大多數都是從外人的口中得知的。
傻子、痴呆兒、弱智……
這些稱號,一直伴隨著姜河,但是事實上真的是如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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