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毫不遲疑,走過去對著人的腳脖子:“砰”的就是一腳跺下去。
“啊!!”
喬大聲嘶力竭的一聲,整條便再也不了了。
覃飛可沒時間聽他哭爹喊娘,抄起喬大丟在地上的鐵鍬,照著正在圍攻卓晨助理的兩個人中的一個的彎就是重重一下。
“噗通“一聲,那個人就跪了下去,隨後捂著在地上打轉,疼的直哼哼。
那六個人,轉眼間就只剩下了一個。
見此景,忙往後趔趄了開去,拉開了和卓晨助理的距離。
覃飛對著卓晨的助理做了個“停”的姿勢,然後目冷冽看著那六個人中唯一一個還站著的。
聲音清冷:“我們無意傷人,可也不能被你們欺負,你看看現在的形勢,若是想繼續打,我們奉陪,若是想走,就拿出個走的態度。”
還打個屁啊!
六個人都沒打過人家三個人。
自己一個人能打過這倆人嗎?
紅臉漢子心裡苦哈哈。
尤其看著眼前的覃飛,這小子看著其貌不揚,卻都是下的死手,狠絕不拖沓。
太特麼嚇人了。
他這輩子都不想再和這種人打架。
覃飛見他不說話,也不難為人,便繼續道:“十分鐘,帶著你的人,離開這片無人區。”
這倒不是刁難人,盜墓的人都有自己的一套出現和消失的法子,被行人稱為“遁地”。
紅臉漢子如遇大赦,先扔了自己手中的傢伙,再把其餘五個人上的鐵卸了,以讓覃飛等人放心.
隨後背了傷的,扯著其餘部位傷的同夥,迅速消失在夜幕之中。
覃飛這邊也是有人了重傷,他返回來的時候,卓晨的另外一個助理正在給那人理背後的傷口。
卻並未見那個生活助理阿呆。
刀雖然未骨,卻也傷的不輕,模糊,看上去十分恐怖。
周凝雪被嚇壞了,只有抱著覃飛的胳膊才能安生些,可還是渾發抖。
蓉姐因為剛才打了周凝雪一掌的緣故,此刻倒沒拉半點臉子,還端了熱水給周凝雪,再幫人拍著背,輕聲安著。
“現在還是需要個安全的居住地。”
卓晨隆著眉頭看了看周凝雪,開始後悔自己答應帶兩個孩子。
卓晨話音剛落,就聽見帳篷外面一道略帶驚喜的聲音:“卓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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