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傳來淡淡的清香,混合著古舊的傢俱味道,讓頭痛裂的覃飛略舒適,幽幽的醒了過來。
此時的他躺在一張的大床上,的被單以及床前檀木的梳妝檯,無疑說明這是一個人的房間。
“這是哪兒?”覃飛覺陌生又悉。
“在哪?還能在哪兒?”一個穿著碎花旗袍的人,從外面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茶,“覃飛,你真是太讓我失了,自己什麼條件不清楚,昨晚上居然一個人跑去酒店大魚大,還點了八個陪酒小姐,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是這種人呢?”
“蓉姐?”看著眼前的林舒蓉,覃飛紅了臉,“是你把我帶回來的?”
“廢話,人家酒店都打電話讓我去買單了,難道讓我看著你吃霸王餐去坐牢?”林舒蓉沒好氣的瞪了一眼。
“蓉姐,對不起!”覃飛更加愧,恨不得找個地鑽進去。
“對不起有什麼用,一桌子菜加八個陪酒小姐,總共消費三萬塊,打算怎麼還我?”林舒蓉捧著臂膀,居高臨下,一張俏臉滿是怒容。
“蓉姐,我……”覃飛真想自己一個大子。
怎麼就昏了頭,會去相信那些所謂的狐朋狗友。
原來,昨晚上覃飛接到家裡的電話,老爸的病已經到了必須手的地步,急需二十萬的手費。
老爸在很早以前,就因為脊髓炎活不便,幹不了重活。
為了負擔他和妹妹讀書,家裡欠下了幾十萬的外債。
所以哪怕覃飛考上了大學,也一直不敢懈怠,靠勤工儉學來給家裡減輕負擔。
本來妹妹的高考績剛出來沒多久,就要一筆學費。
現在又加上老爸的醫藥費,沉重的負擔,的覃飛幾乎窒息。
但現實擺在面前,他不能不管。
於是找到了自己的好兄弟蘇鵬,把況說明,想先借點應急。
蘇鵬十分爽快的答應,還說邊認識不朋友,可以一起來,幫助覃飛解決燃眉之急。
求人幫忙,自然不能兩手空空。覃飛找了一家不錯的酒樓,要了個大包廂,準備好好款待人家。
讓他意外的是,蘇鵬居然一次帶來了七八個朋友來。
一個個稱兄道弟,豪言壯語。
當時覃飛也沒多想,覺得人家仗義,心裡十分,暗想蘇鵬這個兄弟沒白。
等到吃飽喝足,蘇鵬帶著朋友先出去,等他結賬。
一看賬單,足足三萬的消費!
想找蘇鵬他們幫忙,才發現,人早就不見蹤影了!
覃飛這才幡然醒悟,自己這是被白嫖了!
他上哪裡拿的出三萬塊,走投無路之下,只好厚著臉皮找朋友王薇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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