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劇痛,臉上卻還是要笑不笑地盯著對面的三個人:“現在東西在你們手上,趕快滾。”
那聲音因為是極力忍著痛而發出的厲吼,還真是有幾分震懾力。
賣刀的中年人咬了咬牙,掂著手裡的刀,準備轉。
原本押在覃飛右側的黑臉突然出兩排大黃牙,發出了令人作嘔的笑聲:“就這麼便宜了這小子?”
“咱們這一天,一個件也沒賣出去,我還被人打了一拳,全敗這臭小子所賜。現在這時間,沒地方賣件去,出城又還早,不如先讓我敗敗火。”
黑臉大漢說這話,雙眼不懷好意地瞄向了蓉姐。
兩外那個男人也跟著笑了兩聲:“好主意,那妞長地不賴,前凸後翹的,帶勁兒,你今天傷了你先來。”
賣刀的中年人擰了擰眉頭:“多一事不如一事,快走。”
黑臉男轉了轉脖子:“你急什麼,不是都打聽清楚了嗎?這的在渝城無親無故,那個覃飛的小癟三就是個農村來的,沒錢沒勢沒背景,要不能在個古玩店打工麼,不過是最近走了點狗屎運賺了幾個給他爹續命的錢罷了,你怕什麼?”
“就是!”
另外一個同樣揣了噁心心思的連忙接道:“你看他那副德行就知道了,除了,再會耍點小聰明,其餘啥也不是,兄弟們走了趟墓地,很久沒辦這事兒了,當著這小子的面,準刺激,快辦快完事,完事就走,天王老子都拿咱們沒轍。”
“小飛。”蓉姐抓在覃飛袖上的手,氣的直哆嗦。
覃飛不怒反笑:“原本覺得你們就是賺幾個辛苦錢罷了,現在看來,生不如死,才和你們幾個人渣更配。”
剛被黑臉大漢說了心的賣刀人轉過來:“哈哈哈,你死到臨頭還是油舌,看了我們幾個辦事的人,我還會讓他活著嗎?我們可是更習慣跟死人打道啊。”
說完,三個人哈哈大笑。
黑臉大漢第一個停下來,迫不及待地衝著蓉姐走了過去。
“畜生!”
覃飛猛地弓起子,用頭撞向那黑臉大漢的頭,同時喊了一聲:“看夠熱鬧了嗎?!”
黑臉大漢沒想到,手被捆著的覃飛會突然以頭擊他的頭,只覺得腦袋“翁”地一聲,向後踉蹌了兩步。
“嘭”的一聲之後,待黑暗大漢晃了晃腦袋,看清了前面的時候,他的腦袋裡“忽悠”的一下子。
他再晃了晃頭,才發現眼前的一切不是幻影,竟然都是真的。
這庫房並不是磚瓦結構的,不過是個棚子改造的,沒有泥土落下來,房頂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破了。
而同他一起的兩個人,此刻正被人用搶指著頭。
站在地心子中間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與聶飛龍一樣,穿了利落的中山裝。
此刻正面帶歉意地看著覃飛:“覃兄弟,不好意思,咱們接著的任務,是萬不得已之時,助覃兄弟一臂之力,只是這個“萬不得已”的火候,陸某掌握的不好了,還覃兄弟見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