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連一個扭頭就走的都沒有,只不過是站遠了些。
那圍觀人的範圍圈便擴大了,倒是引來了更多的看熱鬧的。
“怎麼回事,怎麼回事?”後來的人好奇心棚。
接著就是低低的,各種帶了自己彩的描述。
五零二病房就跟開鍋了似的。
覃三貴眼看著自己的套路被覃飛在這麼多人面前揭穿,他頗有些狗急跳牆,手一指覃飛。
剛要說話,卻直接就被覃飛打斷了,“我爸維護老宅唯一的原因就是和爺爺的一份。”
“可你這種勢利小人無法理解。你一直認為我家不肯轉手老宅給你,定是有什麼特殊原因。”
“所以你回了老宅,並且發現了所謂的寶貝。你以為自己撿了大便宜,才回來死乞白賴地要買老宅,且出高價,抓結尾款。就是為了讓老宅早日和我們家離關係。”
“現在發現天上掉下來的不是餡餅,是陷阱,就又來鬧騰。”
“覃三貴,你不配做長輩是肯定的,你自己想想,你配做人嗎?”
覃飛語氣凝重,這番話可是早就想說了。
他氣憤是真的,那對覃三貴人品的質疑也是毫不摻假的。
這般靈魂拷問,讓現場突然一片死寂。
連素來注重維護哥哥的覃若海也一言未發。
那圍觀看熱鬧的,在短暫的錯愕之後,立刻頭接耳起來。
“聽明白了,這個覃三貴就是個嫌貧富,超級佔小便宜的貨。”
“是,覃飛沒回來之前,我就在門口了,聽說啊,那個覃若海的剛開始生病的時候,覃三貴怕弟弟家裡找自己借錢,全家的手機號都換了。”
“是啊,是啊,這是看有利可圖,才一次又一次地來醫院,說是探弟弟,其實都是有目的的。”
“你看大哥家那媳婦,穿金戴銀,滿臉橫,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倒是那弟弟家的媳婦,一看就是個老實的。”
“這大哥也太不是個東西了。”
“活該他們兒子進監獄。”
“這就人在做,天在看,這是報應。”
“呸!”
幾個人憤憤不平地啐了幾聲。
陳梅花哪得了這個,“嗷”的一嗓子就衝了上去,“我讓你們摻和別人家事,不把你們撓個滿臉開花,我就不姓陳!”
那站在最前面的,猝不及防,就被給撓了一把。
“啊!瘋狗!你怎麼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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