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覃飛抬手看了看錶:“現在是九點五十九分,就從現在看,我等到你十一點五十九。”
覃飛放下手,盯著牧志超的眼睛:“還有一小時五十九分。”
說完,他徑自轉,往尚品閣外面走。
剛才自稱覃飛父親的老者也跟著往外走,老者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回頭:“你那個霞帔,我們譚總說只值八千。”
然後加了句:“你來還林老闆錢的時候,把我早晨買你那倆破玩意的錢也給我帶上,不然小心我在覃總面前給你穿小鞋。”
說完,老者扭頭就走了。
牧志超急火攻心,噔噔瞪向後退了兩步:“嘭”的一聲就坐到了椅子裡,臉煞白地著氣。
老頭剛才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覃飛這是之前就踩過點了,所以才穩準狠,人家人從進來開始挑的就是贗品。
要不怎麼可能在自己已經將大部分的擺設都換了真品的時候,人家就專門能挑出來贗品呢。
而且件件都是。
為的就是讓外人看起來尚品閣裡都是假貨。
可最讓牧志超膽戰心驚的是,他騙了林舒蓉之後,覃飛絕對沒有進過尚品閣,那就意味著覃飛是隻從門口一過,就挑出了他店裡的贗品,並且估了價的。
此刻的牧志超是啞吃了黃連有口也難言,整個人就那麼攤在了椅子上。
小夥計過來想說點什麼,被他一掌扇到旁邊去了,現在的勢:“丟了夫人又折兵”說的不就是自己嘛。
這些事覃飛自然是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
於萬眾矚目中,覃飛出了尚品閣,回到了蓉姐的古玩店。
覃飛一進門,就有兩個花蝴蝶一樣的姑娘一起撲了過來,前面稍嫵的自然是蓉姐,後面高貴中帶著稚氣的是周凝雪。
周凝雪是如何來的,覃飛不得而知,只是看見兩個人一起撲過來,他的頭就有兩個框那麼大。
比剛知道蓉姐被騙的時候還要疼。
“小飛,怎麼樣?”這是蓉姐的聲音。
“覃飛哥哥,壞人投降了嘛?”這是周凝雪的聲音。
覃飛看著蓉姐狠狠盯著周凝雪扶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忙不著邊際地把手出來,然後找了個遠點的地方做下去,才開口說道:“等一會吧,我估計牧志超是不敢拿自己這麼多年的心來賭的。”
蓉姐親手泡了茶,邊翹著蘭花指給覃飛倒茶邊巧笑嫣然:“姐就知道,姐還是得指你,你可是越來越讓姐刮目相看了。”
覃飛接過茶笑道:“我以前也依仗過姐,互相幫忙、互相扶持。”
蓉姐笑得更是花枝:“這句話姐可是記心裡了,以後無論什麼事都找你。”
周凝雪早就被氣冒了煙了,磨了磨牙,想著自己以前和林舒蓉相爭敗下來的慘相,眼珠轉了轉,也拿了紙巾湊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