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強沒留了太多的資訊,覃飛想著應該是不太適合公開,便也沒問。
落地渝城機場,他只說自己有事,拜託卓小萱將父母送回去,就直奔了渝城市局。
孫強跟覃飛在渝城通話的時候,就要了覃飛飛機落地的時間,所以覃飛覺得,孫強一定是早有安排人在市局等自己。
可誰知道他剛把卓小萱和父母送上車,就有一輛警車在他邊停了下來。
車門拉開,裡面出了一張黝黑的臉:“覃飛先生嗎?”
他邊說著還邊拿著自己手裡的照片比了比,然後呲著一口小白牙笑了:“我是市局的張敏,孫市首讓我來接你,時間迫,快點上車。”
說完,還舉著手機給覃飛看自己手機上的微信截圖,為自己驗明正。
不知道為什麼,覃飛在那個瞬間就想起了鄭丁,同樣的朝氣蓬,同樣沒心沒肺的笑臉。
覃飛沒說話,徑自上了車。
張敏的格開朗,覃飛剛上車,他就把手裡的資料夾子開啟,用手肘了覃飛的肩膀:“你看著和我差不多大,我就不你覃飛先生,你哥。”
也不等覃飛應聲,張敏就繼續說道:“哥,市局昨天夜裡破獲了一起文盜竊案,但是這個文到底是不是丟失的真品,警察局的人不專業,不敢妄下結論,捉獲嫌疑人的同時,就已經請了渝城市的專家到市局了。”
“但這些專家忙了整個晚上也沒有給出定論,一半說是真品,一半說是贗品,最後兩方達共識,鑑別為贗品者按推斷仿製再做舊,達到與這件品相同外形相之後,再用化學制劑滲研究,最後過儀鑑定才可以完全確定。”
“只是,這一套流程下來,起碼要半個月。”
張敏說著,覃飛在心裡分析著。
張敏說的這種鑑定方法是最保準的了,在實在無法確定真偽的時候可以用,但是缺點就是耗時過長。
可放在古董買賣中,半個月的時間,也還說得過去。
放在一般的案件裡,這個時間段也能夠接。
文盜竊案,不屬於急案,之所以如此著急,還打電話到正在辦大案、專案的孫強那裡去彙報求救的,只能說明這個嫌疑人非常之重要且敏。
覃飛心裡這麼想著,張敏已經繼續介紹了:“可此次的嫌疑人份特殊,是蝴蝶蘭的家主,盧蘭的。”
張敏說到這,還特意低了些聲音說道:“你可能不知道,咱們正在暗地裡查蝴蝶蘭這個組織,還期許著能憋個大活呢。”
“所以不能打草驚蛇,這文要是個贗品,可能就是蝴蝶蘭對警方的試探,咱們要儘快把人給放了,以免影響咱們收網。”
“要是個真品,就可以以適當理由先把盧蘭扣了,再加快深挖蝴蝶蘭的速度。”
乍一聽“蝴蝶蘭”三個字,覃飛的心跳速度就提了起來。
警方在暗地裡查蝴蝶蘭,覃飛不但知道,還是他給孫強提的建議呢。
鄭丁和肖奇不能白死,不能以陶軍被沈紅刺殺為結果就草草了之,覃飛曾經發過誓,這後面就算有冰山,他也一定要挖出來。
即便警方不繼續追究了,他個人也不餘力要把這件事做到底。
可話說回來,警方怎麼可能不追究,那死的可是他們自己人。
想到這兒,他的疲憊一掃而,看著張敏的目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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