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瑞更是直接罵道:“你個小兔崽子!”
“是不是不知死!”
簫凜樂了,隨著馮瑞剛一聲駑馬,外面很多兄弟直接闖了進來,早就把他們是哪個包圍了,雖然是新時代不可能把他怎麼樣,但是揍他一頓還。
但這他卻是滿臉的不在乎,反而還有幾分淡淡的微笑。
“覃先生,管好你的手下我還什麼都沒說,他們就扛不住了?”
“這樣可不。”
“我沒有任何敵意。”
簫凜說著,擺擺手,衝馮瑞淡淡一笑:“這些事和你沒有啥關係,我是來邀請覃先生的,他可以拒絕我,但是你不夠格。”
“明白嗎?”
淡笑之間,簫凜把子讓到一旁:“我可以很明確告訴你,現在你的行為,只會讓覃先生丟臉。”
“我們兩個輩分上雖然不一樣,但至份相同都是一家集團的領袖,你們又算什麼東西!”
簫話說得鏗鏘鏗鏘有力,讓人一點也不能反駁。
深吸口氣,覃飛還是讓馮瑞暫時停止了。
“蕭先生說得沒錯,你們這樣做的確不好,再說了再說了還想問問,他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覃飛轉向簫凜,角掛著一抹沉重的笑意:“蕭先生,也不怪我兄弟會不高興你這件事做的的確不對。”
“你怎麼可以來邀請我?”
“為什麼不能?”
簫凜很是坦然地笑了:“我們之間雖然不是朋友,但也不是敵人啊,況且我是為了集團。”
“咱麼們都是做大生意的,完全沒必要學那些小傢伙們一樣,為了一口飯吃,爭得你死我活。”
“如果我的集團能夠做大的話,對你們也是有利的。”
“同樣,如果覃先生覺得在我們公司做一個顧問讓你面子損的話,倒是我也可以在您的集團裡做一個兼職。”
“面子可以找,但是利益一旦錯過就不在了。”
“我知道山堂集團涉獵很多,但是我們只想做古玩一做得足夠做得足夠專業,不好嗎?”
簫凜這發話聽起來倒是一點病也沒有,可是覃飛心裡卻很清楚,也是這樣,就越證明這貨的不簡單。
他三言兩語就能把一件老死不相往來的事搞定,可見他這個人到底有多厲害。
並且要是從他現在的角度出發,覃飛一旦拒絕了他那就是自己貶低自己。
這簫凜果然不一般。
一句話,人拒之不得,之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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