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飛所謂的證據,就在這扇子本上。
蟋形蝶!
覃飛說著,把手在那蝴蝶的鬍鬚上:“看,這是蠅頭書,左面一個字,右面一個字。”
“雖然很細小,但是仔細看就不難發現上面寫的是‘運甲’二字。”
眾人點頭,一旁慕東峰對這個最有興趣,忙不迭地不迭地問道:“運甲怎麼解?”
覃飛淡淡一笑。
其實慕東峰會有這樣的疑問,也不足為怪,所謂的“運”,採用的不是現在的寫法,而是過去的繁字,一個走之一個繁的軍。
可以拆分為“走”“軍”兩個字,所謂走軍,即調遣軍隊的意思,而甲,專指甲士,奪門之變有歷史記載。
石亨、徐有貞等僅以聊聊數百人奪門,面對的是無數的銳護衛,以及宮中軍。
雖然不必考慮三大營的關係,但宮廷部的軍隊,各個訓練有素。
周圍還有無數的箭矢等,所以為了能夠達到他們的目的,自然而然的,必要使用重甲兵士。
而當時石亨所掌握的軍隊,並不是全部披甲的。
自古以來,重灌甲士都是戰場上的利,重灌鎧甲也是各個朝代必須嚴管的重要軍備。
所以當時在籌劃的過程中,必一條就是如何獲取裝甲,其中孫繼宗作為外戚,且掌握了一定的權力,可以擁有量的重甲私兵,所以這甲,指的就是讓他將甲冑送石亨。
不得不說,朱祁鎮在瓦剌呆了那麼長時間之後,的確學聰明了。
覃飛的解釋,令人心腹。
本在歷史記載中,孫繼宗地奏疏上,就有提到過家族人員等,如果把這些人全部對號座的話,不難發現,他們都是有資格使用重甲的人。
“是這樣啊!”
慕東峰很高興:“覃老弟,要不是你說的話,我是怎麼也想不到還會有這種解法。”
“看來古人在碼方面,倒是比我們現代人更厲害啊。”
覃飛樂了,點了菸,把扇子小心地放在盒子裡。
“這個沒法說;因為當時資訊傳遞的方式和現在完全不同,所以肯定不能同日而語。”
“就比如現在常常爭論的秀才是什麼學歷,這就相當於是一個換算公式。”
“僅以大明為例,以當時的人口總量,派出文盲率在換算的話,當時的秀才基本上等於是現在大專的水準了。”
“可是讓他們真的去做大專的事……他們能做到嗎?”
慕東峰點點頭:“這話說得對,要看時代和當時的況。”
“是啊。”
覃飛說著打了個哈欠,他今天晚上真的有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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