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可是遠慶市的安氏保安堂?”
看到保安堂三個大字,楊林心中吃了一驚。
這保安堂他知道,在清河灣醫院,他便經常聽到別的醫生提起這三個字。
對於保安堂的神醫安道全,他是有幾分敬佩的。
“沒錯!”
那年輕男子不鹹不淡的回了一句,作為保安堂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他確實有資格擺出高姿態。
“你好,我楊林!”
楊林雖然繼承了神醫脈,但他並不是一味高高在上,相反他很樂意跟別的醫生切磋,這時他出手想跟對方握手。
“安懷遠!”
安懷遠不屑的看了一眼楊林,本沒有想跟楊林握手意思,這時楊林只好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
“大姐,爺爺!你們不是去漳市找別的神醫,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歐婧看了楊林三人一眼,問了一句。
“我們在半路找到了神醫,自然不用去漳市!”
歐豔解釋了一句,但並沒有把爺爺犯病的事告訴歐婧。
“這就是你請來的神醫,你是不是太不把爸爸的病放在心上了?”
歐婧看了一眼楊林,顯然不相信楊林會是神醫。
“姐姐,你還是讓他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現在有保安堂的人出手,就沒有必要請其他人了!”
歐婧不屑的看了一眼楊林,眼中出不屑的神。現在請來了保安堂的高手,其他人已經沒有手的必要。
“姐姐,你就給他十萬把他打發走吧!”
歐婧看都不看一眼楊林,便直接下了逐客令。
“婧兒,我看還是別這麼著急趕楊小友走,現在楊小友既然來了,就讓一起看看,你爸爸這個病可不是那麼好治的!”
這倒並不是歐雄私心,歐英這個病已經摺磨他好一陣子,很多名醫看了都束手無策,現在強留楊林,只不過想多一分希,畢竟他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
“歐老爺子,沒這個必要了,歐家主的病我已經瞭解清楚,我自然有把握把他治好!”
安懷遠自信的說道。
“年輕人,彆著急說大話,做人應當虛懷若谷!”
歐雄眉頭一皺,很是不喜歡這個自大的安懷遠。
“好,既然爺爺講了,那便讓這位醫生留下來,對於他來講這可是一次難得的學習機會!”
歐婧見爺爺發話,也就不再堅持,同意楊林留下來一起跟安懷遠會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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