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柳韻梅冷笑一聲,眼底閃過一抹堅定之。早已不是那個任人欺凌的子,縱然重傷,也絕不會輕易倒下!
藉著地勢的掩護,步伐靈巧地穿梭在樹影間,利用樹林的錯落遮掩自己的蹤跡。忽然,發現前方是一條陡峭的山坡,山腳下是一條蜿蜒的河流,水面在月下波粼粼。
目微,柳韻梅瞬間做出決斷。迅速解下腰間的長帶,纏住流的傷口,咬牙加快步伐,毫不猶豫地朝著山坡疾奔而去。
殺手們見狀,臉微變。
“想逃河裡!”其中一人驚呼。
“別讓跑了!”殺手頭領怒斥,揮手示意手下加快追擊。
柳韻梅腳步飛快,距離山坡越來越近。剛踏上巖壁,猛地回頭,看著殺手們隨其後,角勾起一冷冽的弧度。
“想追?”低聲喃喃,隨即毫不猶豫地躍下山坡,整個人宛如利箭般直衝河面!
後的殺手眼睜睜地看著的影沒水中,頓時大驚失。
“怎麼辦?掉進河裡了!”一名殺手焦急地看向頭領。
殺手頭領臉沉,沉聲道:“了傷,力撐不了多久!河流湍急,我們沿著下游搜尋,絕不能讓活著回去!”
一聲令下,殺手們迅速分散,從兩側沿河而下,誓要將柳韻梅徹底斬草除。
然而,冰冷刺骨的河水中,柳韻梅屏住呼吸,雙手住一塊凸起的礁石,盡力讓自己匿在水面之下。殺手們的火把亮在河岸游移,心跳沉穩,耐心等待著最佳的時機。
陸宅的書房被一盞青銅檯燈割裂明暗錯的碎片。柳韻梅溼的角在地毯上拖出蜿蜒水痕,反手扣住檀木椅背,指尖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彷彿要將那些驚心魄的細節從記憶裡撕扯出來:“陳靜靜上個月在碼頭見過暹羅的貨——船號‘翡翠號’,載重噸位足夠走私三噸原料。”
陸聞風倚在雕花窗邊,半邊臉浸在影裡。他挲著紫砂壺的手突然頓住,壺騰起的熱氣凝一道的白線:“沈丘在場?”
“何止在場。”冷笑一聲,從口袋出張摺疊方塊的染檔案,啪地甩在桌案上。紙頁邊緣蜷曲焦黑,像是從火場搶出的殘骸,“他親手籤的提單,用的是海外空殼公司的代號......‘白鷺’。”
男人倏地直起,袖口銀扣撞在桌沿發出脆響。他抓起檔案湊近燈,瞳孔隨著字跡的浮現逐漸:“他們連軍方的線都敢截?”
窗外驟雨砸在玻璃上,將柳韻梅沙啞的嗓音襯得愈發鋒利:“不止截貨。陳靜靜上週約見的那位議員——”頭滾,嚥下湧到邊的腥味,“是七年前‘南港炸案’的幕後推手。”
陸聞風猛地抬頭,目如淬火的刀鋒劈開空氣。他繞過書桌近,軍靴踏地的悶響得人不過氣:“證據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