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許鈞狐疑的看著李清風,他發現自己真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個人在想些什麼。
當初那個人要跟李清風合作的時候,許鈞就不是很看好,只是那個人一向強權,他也不能發表什麼意見。
李清風這個人就像是一條藏在暗吐著信子的毒蛇,不僅不好掌控,還隨時有被反咬一口的危險。
就好比此時此刻,提高對外競價毫沒有影響到陳霆,許鈞為此焦頭爛額,但他卻依舊品著紅酒談笑風生。
“許會長,您不像是這麼沉不住氣的人啊。”李清風笑笑,“這不過才一個星期,你不會真覺得陳霆還能堅持多久吧?強弩之末罷了。”
“強弩之末?”許鈞皺眉看著李清風,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我看不清楚形勢的那個人是你吧?陳霆的合作件大多數都不僅僅和他有生意上的往來,還有很多人跟著,所以不管再提高多,都不會對他有什麼影響的。”
拍了拍許鈞的肩膀,李清風將一杯紅酒遞到他手裡,又道:“所以我才說不要急,在利益面前,沒有什麼聯盟是真的牢不可破的。”
“瘋子。”
把紅酒扔到一邊,許鈞咒罵了一句,便起離開了李清風家。
他真是一分鐘都不想再和那個怪待在一起。
出了李家,許鈞的助理才終於敢湊過來問:“會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件事辦了這樣,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京州的經濟,主上很快就會問罪的!”
眉擰了一個川字,許鈞回頭瞪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別墅:“我們先去找主上。”
既然已經變了這個樣子,那他也只能先去負荊請罪,李清風是個後來的,不管這件事最後結果如何,相信也不會對他造太大的影響。
但自己可不一樣,還要仰人鼻息生活。
另一面張鐸也是急的團團轉,雖然目前為止陳氏集團還沒有到什麼影響,但是他也接到了幾個外商打來的電話,紛紛表示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公司早晚都會被拖垮。
這其中也包括曾經蒙過陳霆大恩的川南祝家。
“陳霆,我想你應該知道,不是我們不願意配合,是如果一直這樣下去,真的堅持不了啊。”
祝紫馨坐在陳霆對面,兩彎秀眉微蹙,臉上滿是憂愁。
他們家經歷了這麼多的事,目前尚在一個恢復和調整期,之前因為有陳霆的支援,所以一切都還好,現在卻因為對外競價忽然提高多出了很多開銷,漸漸已經有些不敷出。
拿出一張銀行卡遞給,陳霆開口道:“卡里的錢足夠你們家拿去週轉,只要我們能撐住,先認輸的一定是他們。”
半信半疑的接過那張卡,祝紫馨還是擔憂的看著陳霆:“你不會是想一直自己拿錢來補各大商家的虧空吧?陳霆,就算你有運通銀行的黑金卡,照這麼個補法,你也早晚會撐不住的!”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祝紫馨深知陳霆的格,如果他想要繼續和商會那邊耗下去,就一定會自掏腰包。
但再怎麼財大氣,也不住這麼折騰啊。
滿不在乎的點點頭,陳霆甚至還誇聰明,一下就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徹底瞪大了眼睛,祝紫馨把銀行卡又甩給陳霆:“我不能要這卡,陳霆,你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話口而出,說完了才反應過來,好像不應該這麼跟他說話,於是趕噤了聲,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陳霆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