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後面的高嵐默默了眼角出的淚水,也不知道是不是眼前的一幕讓想起了早已去世的爺爺。
殷月瓊狠狠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起一言不發的站在旁邊,冷眼看著譚明迎來送往,將賓客一一打點妥當。
夜裡九點鐘,賓客們終於全部散去,總長邸只剩下譚明、李雪梅母子、殷月瓊和陳霆等人。
高嵐和殷月瓊的關係好似不錯,害怕殷月瓊傷心之下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也害怕好友被人欺負,所以執意要留下來看看他們到底如何解決之後的事,高明遠沒辦法,只得央求陳霆一同留下。
偌大的客廳中,李雪梅坐在一旁泣著,的小兒子已經被保姆帶到樓上去哄睡,譚明坐在主位上,低著頭一言不發,高明遠則陪著陳霆坐在不遠的藤椅上,高嵐拉著殷月瓊的手坐在李雪梅對面。
屋裡靜極了,連一針掉在地上的聲音都可以聽到。
良久的沉默幾乎讓人窒息,譚明終於長嘆一聲,先開了口:“月瓊,我知道,老總長沒了你心裡難過,但嫂夫人畢竟是你的繼母,豆豆也是你的親弟弟,你方才在老總長靈前說的那些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這會兒他的緒已經完全平靜下來,沒有了剛剛的暴躁,語氣反而更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輩,滿眼擔憂的看著殷月瓊。
殷月瓊卻不領,冷笑一聲,道:“你們不用貓哭耗子假慈悲,我爸爸的死,我一定會調查到底!”
“你!”譚明眉皺的更,瞪著殷月瓊半天,什麼也沒能說出來,最後又是一聲長嘆,擺了擺手,道,“罷了,我不管你怎麼想,現在老總長沒了,以後我會照顧你的。明天是我的就任儀式,你記得過來。”
“哼,我爸爸骨未寒,你就迫不及待的坐了他的位置,還敢說你沒有二心?”殷月瓊冷冷笑著,滿目都是仇恨。
一旁的李雪梅抬頭看一眼,哭的更加厲害,哽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譚明回過頭瞪著,語重心長道:“金陵不能一日無主,現在外面怪事頻發,我不繼任,難道眼睜睜看著有心人毀掉金陵嗎?”
“我看你自己就是那個有心人!”
“放肆!”譚明一拍桌子,皺眉瞪著殷月瓊,“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可別忘了,你是我看著長大的!月瓊啊,難道你希看著父親一輩子留下來的金陵就這麼毀了嗎?”
“不管你說的多麼冠冕堂皇,我也不會相信的。”殷月瓊說著,拉著高嵐站了起來,“小嵐,我這段時間就住在你家,這個地方,已經容不下我了。”
“你…你…”譚明氣的用發抖的手指著殷月瓊,好半天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高嵐眉心鎖,知道照現在這個況,再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於是便先拉著殷月瓊出了門,還是彼此冷靜一段時間比較好。
高明遠頗有些為難的看著譚明,開口道:“副總長,您也別太生氣了,月瓊在我這兒,不會有事的。”
“三爺,麻煩你了。”譚明握著高明遠的手,搖著頭連連嘆息,“唉,這孩子心裡對我有怨氣,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放下這心結啊。就麻煩三爺多照顧一段時間,我會盡快和解釋明白的。”
“放心,放心。”高明遠拍了拍譚明的手,這才轉和陳霆一起離開了殷家。
坐在回高家的車上,殷月瓊一言不發的盯著窗外,眼睛紅紅的,不時有幾滴淚水從眼角落,也都是悄無聲息的去。
高嵐在一邊看著心疼,想安又不知該如何開口,只能默默的嘆著氣,自己心裡也不好。
“殷小姐,你為什麼一定堅持說你父親是被人害死的?”
從剛剛在殷家就一直不說話的陳霆忽然開了口,他好奇的打量著殷月瓊,看上去不過是個二十歲左右的小姑娘,涉世未深的樣子,居然敢公然和手握重權的譚明對著來,不得不說是勇氣可嘉啊。
殷月瓊瞥他一眼,冷冷道:“我就是知道。”
輕笑一聲,陳霆也不惱,只是說:“不管你有什麼懷疑,總得說出來,別人才能幫得上你。”
“是啊,月瓊,你是有什麼證據嗎?”高嵐也跟著附和道,“還是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了,你要說出來,我們才能幫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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