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夏魅噌一下從床上坐起來,皺眉瞪著陳霆,有種被破了心事的張。
他沒想到陳霆居然連這個都看了出來,不錯,一直以來,唐海閻王都在用一種特殊的符咒控制著他們“魑魅魍魎”四大護法,這也是他們不得不效忠於閻王的理由。
因為一旦誰有了想要背叛閻王的心思,就會被裡的那個符咒折磨的痛不生,他們不怕死,但閻王卻有著無數讓他們比死更難的招數。
長久以來的服從已經讓夏魅漸漸忘記了反抗這件事,他從不和任何人提起自己符咒的事,沒想到這個秘卻這樣被陳霆堂而皇之的破,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陳霆很滿意夏魅現在這個反應,於是又笑道:“你就沒有想過解咒嗎?”
“哼,姓陳的,別以為你這三言兩語就可以離間我和閻王。”短暫的驚慌之後,夏魅又恢復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我還是那句話,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找霍勉,休想從我這裡得到一句關於他的訊息。”
“沒關係。”陳霆微微一笑,起道,“什麼時候你想通了,我隨時可以為你解咒。”
說完之後,陳霆便離開了客房,他很清楚,就這麼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已經足夠在夏魅心裡埋下一顆種子,夏魅會控制不住的去想他說的話,而一旦夏魅的心開始搖,離功也就不遠了。
次日,歐家舉辦了一個私人的小型慈善晚宴,邀請了唐海一眾名流前來參加,當然也包括陳霆在。
雖然現在唐海是風聲鶴唳,幾乎已經到了人人自危的地步,但是大家心裡也都清楚,變故之中才能改變局勢,歐家這個時候公開舉行慈善晚宴,就是爭權的第一步,所以今夜各路名流齊聚,看似一片祥和的聚會,實際上也是暗流湧。
寧如雨穿著一白西裝,端了杯香檳站在游泳池旁,一直默默觀察著來往的每一個人,直到陳霆走進庭院,他才終於收回目,專注於品嚐自己杯中的酒。
歐文淵自然也注意到了陳霆,於是他招了招手,一個穿著晚禮的孩巧笑嫣然走到他邊,甜甜的了一聲“哥哥”。
順勢了孩如海藻般的長髮,歐文淵指著陳霆的方向笑道:“就是那個人,只要你能功留在他邊,我們兄妹倆從此就可以翻了。”
“哥哥放心吧,還沒有我搞不定的男人。”孩又甜甜一笑,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子,朝著陳霆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孩便是歐文淵一母同胞的親生妹妹歐雅涵,今年剛滿二十歲,任誰看都是溫甜的小姑娘,可實際上對付起男人來卻十分有一手,從十七歲就已經開始靠著自己的幫歐文淵籠絡人心。
歐家雖然表面上與世無爭,但其實鬥十分嚴重,歐文淵並不是很父親的重視,這些年多虧了他這個妹妹,再加上他自己比較爭氣,替家族談了好幾筆大額生意,他才能漸漸在家族中站穩腳跟。
這次競選商會會長,是他最後一個出人頭地的機會,只要他能順利當選,就可以為歐家名正言順的繼承人,所以他力求一擊必中。
他也相信歐雅涵不會讓他失。
歐雅涵端著酒杯笑眯眯的朝著陳霆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甜甜的開口道:“陳先生,久仰大名,可以和您喝杯酒嗎?”
站在陳霆邊的封悅喬聽到這個滴滴的聲音就不覺得一陣惡寒,蹙眉看著一臉人畜無害的歐雅涵,心裡有一說不出的討厭,下意識覺得這個人十分虛偽。
但陳霆只是打量了一眼,便端起一旁的白水,開口道:“我不喝酒。”
“沒關係,那我們就喝水吧。”歐雅涵立刻善解人意的開口,還順便來傭人,把自己的紅酒也換了白水,“以水代酒,陳先生,我敬你。”
說完,自己先抿了口水,陳霆也喝了一口,才又笑道:“我一直聽哥哥提起你,我們可以聊聊嗎?”
“好啊。”陳霆幾乎是沒有什麼猶豫就答應下來,直接讓旁邊的封悅喬看傻了眼。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能覺到陳霆並不喜歡這個孩,可為什麼又要做出一副心甘願的樣子呢?
如果是放在以前,一定會拉著陳霆問個明白,但是經歷過上次的事之後,已經變得穩重了許多,所以只是目送著他們的背影離開,並沒有多說什麼。
歐雅涵得寸進尺的挽著陳霆的手臂,來到庭院另一邊的鞦韆上坐下來,不停的找著話題和陳霆閒聊,還不時輕笑幾聲,那樣子,真是萬般嫵皆在眼角眉梢,任憑哪個男人看了都很難不心。
寧如雨一直默默觀察著那邊的況,見陳霆邊也有笑意,便湊到了歐文淵邊,笑道:“看來你這個妹妹確實有點本事,都說咱們這位陳先生不近,我看他現在也高興得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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