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說,帶路吧。”陳霆往前一步擋住了這個晴明道長的視線,不讓他在擾陳霖,更是將真氣幻化的繩索用力勒讓董振國和晴明兩人到吃痛,終於開始認真帶路。
他們一行四人都是武道者,就算董振國年邁也還十分有力,所以他們不過半天就已經爬上了半山腰,快要進雪山領域了。
但不湊巧的是,折騰了一天,現在就快要進雪山的時候,天卻已經黑了。
著那看起來本就看不到盡頭的連綿雪山,還有直雲霄的雪山之巔,陳霆沉思了半響,住了董振國和晴明,說道:“先不往上走了,等明早天亮了再行。”
而後他轉回頭尋找合適的地方休憩一晚,武道者大多數都會辟穀,所以一個晚上不吃東西也沒什麼,但是陳霖現在剛開始學習法,還沒有學會辟穀,所以折騰了一天,明日還要繼續往上走去爬雪山,必須要給他找來食充飢。
於是陳霆便用真氣金繩子拽住的晴明和董振國連同一起背對背的捆在了樹上。
“這繩子若是掙扎就捆的越近,你們可別有逃跑的想法。”陳霆輕輕地掃了幾眼董振國和晴明,漫不經心的說道,彷彿就已經十分奪定他們本就跑不了了。
當然,兩人都十分清楚陳霆的實力,此時此刻再一聽他這麼一說,的的確確就死了那條心。
只不過待陳霆兄弟兩將他們捆好離開去覓食的時候,晴明就跟背後的董振國談了起來。
“這麼多年不見,你還是這麼冥頑不靈。”晴明嗤笑了一聲,對他十分不屑的說著。
可在綁在他後背的董振國並沒有和他談的意思。
對於晴明所說的話,他便當做是耳聾,什麼也聽不見似的,沉默以對。
“你當年明明實力都在我和陸家主之上,可現在卻沒落到連帶你的家族都不過是龍溪市的三流世家,你膝下的子弟更是一個都不如一個,遲早要完蛋了吧。你信不信,你明日。死在了這雪山上面,你那子子孫孫也跟著被人一鍋端了,一個不剩,全部滅門?”
沒得到董振國回應的晴明倒也不惱,他可清楚以董振國的子,他最在乎的可不是自己,而是他守護的什麼家族。
果然,一聽晴明說到董家,董振國的緒便開始有了明顯的起伏,他被晴明的話起得大口吸氣,膛震盪,他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你以為你又有何能耐,不過是殺妻滅祖的狗東西罷了!”
都見識過彼此最暗一面的他們倆自然都知道對方的痛是什麼。
是以董振國此話一齣,晴明的臉都變了。
他更是開始掙扎著想要轉過去一掌拍死董振國,可這繩子的確就如同陳霆所言,就是越掙扎便捆得越,晴明掙扎得厲害,那繩子便像是想要了他的命一樣,不斷地收快要鑲嵌在了他的裡了。
無奈之下,晴明只好放鬆自己,不再這樣以後他便以為這繩子會恢復到原來的長度,然而誰知道這繩子居然就這麼地捆著他,雖然不會再繼續收了,但是卻也沒有再恢復原樣。
“都是你這個老不死的,要不是你互掐說,我也不至於又被帶到這雪山上!”生氣極了的晴明開始在手中運氣,裡唸咒,誓死要先將被捆在自己背後的董振國先給弄死了。
卻不想,被繩子捆住的晴明居然一點法都使不上,是以現在他就如同一個廢柴一樣本什麼都做不來做不了。
不能,仇不能報,憤恨不能宣洩。
不過幸運的是,晴明還有著一張可以,所以他就這麼對著空氣不斷地揭起了董振國的短,“你說我殺妻滅祖,你難道又比我好到哪裡去嗎?你對跟你一起上山的兄長弟弟也毫不留不是嗎?明明下手的時候沒有一猶豫,結果下山之後卻假惺惺地裝作公平正義的樣子誓死都要維護家族脈。”
說到這裡,晴明頓了頓,十分不屑地嗤笑了一聲,又繼續說道:“我呸!你才是個真真正正的偽君子!”
“好了,不要再說了!”董振國輕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折騰了一天,就算他們兩人都是強壯的武者,可也有些疲乏。
加之要說起那些陳年舊事,他們兩個人其實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不,不止他們兩個,還有已經死去的陸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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