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搞冒煙了!
如果不是大貨車司機開的慢,加上剎車及時,估計李文軒等三人就比較慘了。
不僅僅車子報廢這麼簡單了……
“靠!一群飆車黨,不拿命當回事的小東西?不想活可以死去,別連累老子。”貨車司機下來理論道,口中罵罵咧咧。
他此時的心可以理解,那種千鈞一髮的心跳,實在太嚇人了。萬一出了人命,撞死了幾人,責任逃不掉的,出一趟車也就賺千八百的。三條人命,半輩子也還不清啊。
李文軒臉鐵青,剛想發火被邊的金不換按了下來。
“這位師傅,真是對不起,是我們莽撞了。這裡有點錢,你拿去修車吧。”金不換拿出一沓錢看樣子有幾萬。
“哼!你們這樣開車等於玩命,死了誰也賴不著。今天的事就算了,以後多注意點,別把爹孃給的命當兒戲。”
噗!堂堂一代天字一號的第一人被人說的狗淋頭,多有點想笑。
主要還輸給了司徒墨!此乃關鍵!
……
“司徒墨,剛才真是驚險,知不知道你在玩命?”兩人停在服務站,白寧雪拍著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
“咱們不是沒事嗎?”司徒墨躺在駕駛座上悠閒道。
“有事就晚了,為了賭一口氣值得嗎?”
“誰死我也死不了,大不了搭進去一輛車,沒什麼大不了的。”
確實!司徒墨有九龍玉佩,天塌了也死不了,不用擔心多餘。
即便沒有九龍玉佩,上還有許多符咒,也會相安無事。司徒墨保命的手段多的很,不用考慮很多。
“我還在車上呢?本姑娘這麼漂亮,死了多可惜啊。”白寧雪嗔道:“也不知道李文軒他們怎麼樣了?剛剛也不停下來看一眼。”
“他們沒事,最多有點輕傷,不妨礙什麼。”
“真服了你們,咱們是在執行任務好嗎?這樣的賭氣有意思嗎?”白寧雪一直嘮叨個沒完。
“你要搞清楚,不是我在搞事!”司徒墨轉過正道,雙眸盯著白寧雪,“別一直給我叨叨個沒完,我司徒墨從來不主惹事,但也不怕事。李文軒想玩一把,若是不應戰豈不是顯得我太慫了?”
“再則你該抱怨的人是他,而不是我,這一點你分不清楚?”
白寧雪沒有反駁,不開心的轉過頭去。
過了一會,一輛車緩緩開過來,前頭撞的那一個稀碎,多有點慘烈。
來者是誰,就不用多說了。
下車之後,李文軒走了過來,臉上呈現一道痕,神難堪,有些怒氣。
“司徒墨,你下來。”李文軒開口道。
司徒墨二話不說推開車門,跳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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