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
“好!司徒先生有什麼事,儘管吩咐。”黃有志笑了笑轉走了。
“豔紅,咱們也走吧。”司徒墨招呼道。
“嗯!”
“別走啊,豔紅!那個……晚上我們要不要去吃燒烤?記得以前上學的時候,我們經過去吃的。”一位同學眼珠一轉,急忙攔住,態度和之前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
沒有盛氣凌人,沒有之前的牙尖利,尖酸刻薄,只有低三下四。
“是啊豔紅,咱們是老同學,你男朋友那麼厲害,可不可以幫幫我啊。”
人就是如此,人本劣。
李豔紅勉強一笑,“這些事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們要走了。”
兩人雙雙走了出去,連招呼都沒有打。
此時的李文軒已經昏迷過去,剛才的急火攻心,接著又是重重刺激。心理一下承不住,昏了過去。
……
“小墨,對不起!來參加同學聚會讓你委屈了。”李豔紅坐在車上,低著小腦袋疚道。
“我倒是無所謂!也慶幸我來了,不然你自己就麻煩了。那個李文軒不是什麼好東西,什麼事都乾的出來。”司徒墨不在意道。
“我會保護好自己。”
“你一個孩子以後要當心一點,今日李文軒沒安好心,又有一群拍馬屁的同學,灌醉了酒別認為他不敢做出什麼。”
一經提醒,李豔紅隨之出了一冷汗。是啊,如果今天稀裡糊塗被灌醉,然後再……
以後怎麼面對司徒墨啊,豈不是毀壞了一生幸福?
“小墨,我再也不參加這種無聊的聚會了。”李豔紅聲音輕。
“參加可以,但要清楚對方的人品,不然吃虧的是你。”司徒墨了的臉蛋,“我沒有生氣的意思,只是怕你到傷害。”
“老公,你真好。”李豔紅不自的喊了一句。
司徒墨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心有些特殊的暖意。
“知道就好,咱們現在回公司。對了,這張銀行卡你拿著。”
剛才掏出的卡一直被攥在手心,裡面確確實實有五百萬。
“怎麼?算是包養費嗎?”李豔紅眼如道。
“你又不是我包養的,瞎說什麼呢。”司徒墨直接塞進了心裡。
“那你是什麼意思呀。”
“替我保管行不行?管家婆。”司徒墨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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