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世傑毫不猶豫的說道:“當然是先立新君,掌控朝野,再圖大事。”
柳啟略的笑容帶出一不屑,冷冷的說道:“現在大秦只有四大將軍是諸侯,大將軍聯合其餘三位大將軍立了新君,還要令誰?”
秦世傑愣了一下,立刻說道:“那話不準確,是要挾天子令天下。秦國的天下還有一半在皇帝手中。”
柳啟略皺了皺眉,略帶不滿的說道:“大將軍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做賊容易分贓難。你們四大將軍聯手,確實隨時可以廢立新君,但廢立之後呢?”
秦世傑馬上說道:“平分其餘國土。”
柳啟略嘆息一聲,滿是不屑的說道:“世無強者天寂寞,莽漢豎子英豪。還真是齊燕兩國的昏君蠢將,就了大將軍的威名。”
秦世傑被如此諷刺,到也不惱,看似憨厚的嘿嘿一笑,抹了把絡腮鬍說道:“軍師莫要笑話我了,還是快說吧,我又錯那裡了?”
他看似魯莽火,有勇無謀,但卻通兵法,中有細,絕不是表面上的莽夫。
他還善於納諫,聽忠言,對手下之人極為信任,不吝賞賜,很得將士戴,帶兵之能無人能敵。
雖然脾氣火,但對有才之人卻極為尊重,只要說得有理,哪怕當面罵他也無妨,比起一般高位者強出一大截,因此才有此就。
柳啟略嚴肅了表說道:“所圖大事者,皆為一登大寶,掌控全秦。四大將軍都對龍位有所覬覦,更立新君之時,便是四大將軍反目之時。”
“但四大將軍實力相當,絕沒有一人鬥敗三人的機會,因此,自然會有其餘兩方聯手,先將其他兩方各個擊破,再做最後教練的想法,這一點不僅不奇怪,還是極為正常的事。”
秦世傑立刻說道:“那咱們也聯合鎮西將軍,對付東南兩人。”
柳啟略搖了搖頭說道:“鎮西將軍秦鍾,看似忠厚,其實老謀深算。他絕不會與你聯合,因為他要做坐山觀虎鬥,等你們三家兩敗俱傷之時,再以雷霆之勢,陡然出手,一舉剿滅你們,獨得大秦。”
秦世傑皺眉思索片刻,點頭說道:“那老傢伙完全可能是這種想法。”
說著看著柳啟略問道:“那咱們就等著被東南兩個傢伙收拾?”
柳啟略手捻鬍鬚,幽幽說道:“我們有三十萬大軍在手,有三千里疆域迂迴,誰豈敢明著來戰?東南兩人有作,是他們看清了你們四人聯合,最終絕對會死戰,而他們又沒有必勝的把握,因此才改變了策略。”
“他們現在的小作,其實就是以你們四人那本不牢靠的結盟,作為威脅嚇唬太子,提前拉攏太子,等皇上龍歸天后,在朝中攫取更多好。”
“到時候,若咱們有所作,他們倆就能以朝廷名義發兵,以朝廷掌握的四十萬大軍做主力,一舉剿滅咱們,再次壯大自己。”
秦世傑立刻恍然大悟道:“要是那樣,他們就能以咱們的力量,削弱朝廷的力量,並且瓜分咱們的土地,壯大他們的力量。然後再如法炮製,滅了秦鍾,再次強大。”
柳啟略點了點頭。
秦世傑皺起眉頭,思索片刻後問道:“如此一來,得利最大的並不是東南二王,而是朝廷。因為朝廷不用此策,很快就會覆滅,而用了此策,便可以繼續苟延殘,等東南二王自相殘殺之時,再尋機會。”
柳啟略用讚許的目看著秦世傑,再次點頭。
秦世傑的眼中卻滿是疑,思索著說道:“如此長遠的奪權之路,甚至最後還不知道鹿死誰手,絕非東南二王所想要的。但他們能心甘願的此計劃,其中定然還有許多不為外人所知的細節。如此繁瑣的作,絕非易事,朝廷之中必有高人控。但太子那副貨有此能力嗎?難道是皇后?”
柳啟略搖了搖頭說道:“老朽瞭解皇后,怕也沒此能力。”
“那是誰?”秦世傑急忙問道。
柳啟略道:“老朽也沒能查出來。不過,聽京都的人說,太子家的小郡主秦雪,不僅貌絕天人,還聰慧絕頂,堪比我大秦雙璧,很得皇后寵。”
秦世傑立刻不屑的說道:“一個黃丫頭,能有多大本事,還能設出如此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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