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紅英冷冷一笑,滿是鄙夷的說道:“你為皇后,掌管後宮三年,把一個好好的後宮弄的烏煙瘴氣,藏汙納垢,還想繼續掌管後宮?你有臉,怕是大燕皇族也沒臉了!”
柳豔氣的小臉通紅,呼的站起,指著段紅英咬牙怒喝道:“你說清楚,本宮何時把後宮弄的烏煙瘴氣了?在何藏汙納垢了?!”
段紅英已經派人為這個傳言推波助瀾。
齊國人不過是猜測編造,段紅英派的人,卻對宮中極為了解,編的故事不僅有鼻子有眼,極真實度,並且有了太子妃的命令,展開了胡編。
現在外面的傳言風向已經大變,從對天王程風的崇拜和好奇,變了對太監凌雲和大燕後宮豔的變態窺。
掃了慕容離傲一眼,出一抹鄙夷的微笑,語氣極為輕蔑的說道:“民間都傳爛了,本宮嫌你們面子上掛不住,怕你們愧自殺,控制訊息,沒讓傳宮裡,你們還以為自己冰清玉潔呢?”
慕容離傲對這種大逆不道的行為,再也忍不住。
父皇骨未寒,這兩口子就欺負弟妹,辱罵繼母,簡直畜牲不如。
猛然站起,用如刀的目看著慕容義。
但慕容義卻做出一副事不關己的表,甚至還帶著一抹看熱鬧的微笑。
慕容離傲心中失至極,轉頭看著段紅英,聲音如冰的問道:“太子妃,民間傳什麼了?!”
段紅英就等著慕容離傲接話,馬上說道:“外面把公主太監的風流軼事,已經編了書,每日在茶館酒樓大說特說。”
“昨日已經講到凌總管舌戰群,俏公主寸步難行。今日該講皇后姨娘救公主,三大戰凌總管了……”
“放屁!”柳豔氣怒至極,直接暴了口。
秦月更是怒火沖天,拳握,怒視著段紅英,聲喝道:“太子妃膽敢如此侮辱我們,今日要不說清楚……”
柳豔立刻怒聲喝道:“不說清楚,本宮就當著先皇的面,下詔廢了你著大逆不道的賤婢!”
段紅英極為不屑的掃了兩人一眼,說道:“這又不是本宮說的,你們跟本宮急什麼?”
說著滿是挑釁的看著慕容離傲:“不過,無風不起浪,本宮看這事也非空來風。”
“凌雲糟蹋宮的事,鬧得天下皆知,你們不僅不曾責罰,還攛掇先帝家封三品務府總管,要說你們是清白的,怕是狗都不相信。”
“現在看你們惱怒,氣急敗壞,更能確定此事非虛……”
“住口!”慕容離傲怒聲喝道。
段紅英馬上厲聲大喊道:“你們敢做,到不許本宮說了?”
“告訴你們,要不是為了保住皇族面,就憑你們不守婦道、穢後宮,本宮早把你們全部打冷宮,嚴加看管了。”
“你敢!”慕容離傲已經氣的眼前發黑,拳握,恨不得立刻打死這個潑婦。
段紅英冷冷一笑,眼神輕蔑的看著慕容離傲,語氣不屑的說道:“本宮為什麼不敢?對了,你有程風。程風要是帥軍回朝,就能用天雷擊殺本宮。”
說著厲聲喊道:“慕容離傲,現在天下百姓都知道,程風就是你的太監凌雲,就是舌戰群,讓你們母姨妹三人寸步難行的主角,你真敢讓他回來嗎?”
慕容離傲已經恨不得立刻殺了這個賤人,廢了忤逆不孝,弒君弒父,欺負弟妹,侮辱母后的太子。
不等說話,楚婉婷已經擋在面前,怒視著段紅英,冷冷的說道:“聽到幾聲犬吠,就嚇的不敢出門了?我們就讓要他回來,就要給公主招為駙馬,你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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