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知道楚婉凝不敢破壞聯盟,便要以此作為要挾,讓這個孤傲的九江公主同意下嫁父王。
楚婉凝不能接這話,否則,便會落秦雪的圈套。
直接另闢蹊徑,轉頭看著秦雪,聲問道:“長樂郡主如何證明,楚婉凝就是搶本公主嫁妝的山賊?”
秦雪馬上聲說道:“等踏平江南郡,找出公主的嫁妝,自然就能證明。”
楚婉凝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說道:“若找不到嫁妝,那就證明,程風是程風,山賊是山賊。那咱們此次聯盟,便是為秦國除去心腹大患,為我大楚剷除大敵,是兩方都不得不辦的國事。”
“而本公主的私事,嫁妝被搶之仇,秦國還是沒能替本公主報。本公主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若是不能出這口惡氣,和親之事,自此免談。”
若程風就是凌雲,自己立刻就帶他回楚國,在秦國還沒反應過來之前,便舉行大婚,招他為駙馬。
到時候生米煮了飯,秦國太子只能接。
若程風不是凌雲,自然也就不是搶嫁妝的山賊,就能以此為藉口拖住和親之事,先以秦國的力量找到凌雲再說。
秦雪自然不知道楚婉凝心裡的小算盤也極為確定山賊就是程風,立刻聲說道:“好,咱們就一言為定。”
楚婉凝看著秦雪,略帶戲謔的微微一笑,聲說道:“長樂郡主,你我年齡相仿,本公主若嫁給你父王,就是你母妃了,你真願意接?”
秦雪表認真的說道:“我母妃早逝,現在的母妃古板懦弱,不僅不能幫父王決策國事,甚至不能與雪兒暢談論道。”
“上次得見公主,雪兒便被公主的豔和智慧折服,若有公主做母妃,雪兒便能與公主整日暢談,相互輔佐,共興秦楚,豈不哉?”
楚婉凝出纖纖玉手,挑起秦雪那膩圓潤的下,看著那張絕的小臉聲說道:“我也看上郡主的豔和聰慧了。”
說著微微撇了撇紅:“但本公主卻不願認年齡相仿的郡主為兒,顯得本公主那麼老氣橫秋,宛如老婦人一般。”
說著略帶調皮的一笑:“要不郡主就嫁給我大楚太子,做我皇嫂,咱們就能結為姐妹,也一樣能整日廝守,暢談論道,相互輔佐,共興秦楚。”
秦雪想起楚國太子,眸中立刻閃爍過一厭惡,輕輕撥開楚婉凝的玉手,聲說道:“雪兒不過一介郡主,哪裡配得上楚國太子?”
楚婉凝馬上說道:“秦國皇帝龍欠安,怕是難天年, 太子不久便會登基為帝,長樂郡主很快會變為長樂公主,自然就能配得上我太子王兄了。”
說著,立刻興起來:“我這就給父皇去信,讓父皇立刻派使團去秦國,向皇后和太子提親。”
“這樣一來,不僅咱們姐妹能長相廝守,秦楚的聯盟也更加牢靠,於國於私都極為有利,真是一樁天作之合的大好姻緣。”
說著迫不及待的命令道:“春紅,秋萍,快備紙筆!”
兩個立刻走進來,鋪開宣紙,細研濃墨。
秦雪拉住要過去寫信的楚婉凝,沉聲說道:“公主莫急,我大秦後宮被故太后折騰的混不堪,本郡主也聲名狼藉,就是了公主,也配不上楚國太子。”
“公主若是給楚皇寫信,卻被楚皇拒絕,不是故意讓雪兒人打臉嗎?”
楚婉凝握住秦雪的玉手,看著那閃爍著聰慧芒的眸,表極為認真的說道:“故太后之事,是故太后自己的事,與郡主無關。我們楚國皇族,相信長樂郡主的清白貞潔,絕不會因為故太后的事,而看輕郡主。”
秦雪知道,楚婉凝這是鐵了心不想嫁給父王。
只要犧牲自己,嫁給那個,蠻橫的太子王兄,就了自己的小姑子,父王就是再不注重臉面,也不能娶自己兒一輩的婆家人。
這樣一來,不僅能讓逃出和親,還維持秦楚和親聯盟,果然打的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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