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凌聽到吳長老狂妄的口氣,並沒有憤怒,而是淡然的說道:“我怎麼樣就不勞神吳長老了,如果吳長老覺得有那個本事,大可以上前較量較量。”
“哼,唐凌,你不過靈嬰中期的修為,你敢口出狂言挑釁我,真是找死!”
雖然吳長老當日被小白打傷了,但是並沒有多重,及時的醫治,現在已經恢復了八九,對上唐凌他還是非常自信的。
就在吳長老剛要教訓唐凌的時候,一道聲音阻止了吳長老:“且慢!”
聽到聲音,只見蘇園的右側,兩道影一男一從院牆上飛而下。
來人正是白寧跟蘇迪,走上前蘇迪認出了蘇巖,施禮道:“晚輩,蘇迪見過蘇家主!”
“白寧,見過蘇家主!”
“無須多禮,你們是?”蘇巖問道。
“晚輩乃林若風大弟子,這位是晚輩的伴,師父命我們二人前來告訴蘇家主,不用跟來找麻煩的人多費口舌,他很快會到!”
聽到蘇迪的話,眾人均是一愣,此時發起這場挑釁的吳長老開口道:“哼,怕是林若風不敢來了把,派你這個小丫頭來。”
“就是,他林若風自詡是絕世奇才,無故傷了無雙門的道友,卻不給個說法,是怕在這裡敗名裂不敢現把?”一個長老級別的人諷刺道。
“這位前輩,我師父是不是無故傷了無雙門的前輩,我想只要不是啞,聾子,跟瞎子,自然會打聽打聽。至於敢不敢現,很快您就會知道了!”
“用這些話來搪塞我們,如果林若風再不出現,今天蘇家難逃一難,我倒要看看,林若風是不是傳聞中的頭烏。如果他真的不敢現,這名聲可就坐實了。”
“坐實個屁,他林若風早就跟鬼修妖有所染指,壞我正道之風,令人棄之以鼻,實乃大大惡之徒,想必的徒弟也強不到哪去,空有一副貌,恐怕生的一顆蛇蠍心腸。”
幾個門派的代表咄咄人的說著,蘇迪可不是那些上位者,心裡自然非常憤怒。
白寧急忙拉住上了火的蘇迪小聲說道:“別忘了風哥的囑咐,我們是來負責傳話的。”
在一邊暗暗關注的一品堂的陣營裡,楚天雲也是面疑,低聲道:“這混蛋,不會真的不敢來了吧?”
“天雲,稍安勿躁!”
此時,在蘇園外面的一顆楊樹上,一個穿火紅的子,長髮如瀑布般順流而下,臉上帶著面紗,低聲問道:“師祖,這混蛋該不會真的不來了把?”
聽到紅子始終不變的稱呼,麻婆也是一笑,道:“夢珂,你覺得你心裡的林若風是這樣的人嗎?你也看到了,他的徒弟,朋友,親人可都在這裡。”
“師祖,是我著急了!”
“你是著急想見到他把,夢珂,你口口聲聲說會忘了他,可是師祖知道,真若是上一個人,哪有那麼容易忘記。更何況是我們修真者,漫長的歲月多時間是孤寂的。”
沒錯,這二人正是鬼火門的祖孫倆,麻婆跟夢珂,曾經輝煌一時的鬼火門也僅剩下這二人了。
“師祖,我……”
麻婆搖搖頭說:“不用解釋,知道師祖為什麼一直聽你的建議,每次聽到林若風的訊息就會隨你去找他嗎?”
“為什麼?”
“鬼火門已經名存實亡了,而我老婆子也沒有那個心勁了,如果你不經歷這些,你永遠不會甘心,也不會死心。索我老婆子陪著你一個人的力還是有的,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累了,頓悟了,或許就是重振鬼火門的那一天,但是還有一條路,一種可能……”
“師祖,請您指點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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