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人比起煉門另一派,要低調許多,也更加詭異。
有些人為了證道,甚至在地底長眠上千年的時間。
現在的鬼君,正是這一派已為人知的僅存的碩果,不過幾十年前修真界大舉消滅鬼修,有個別老怪有可能依然在某個地下長眠躲過一劫也說不定。
鬼君只是這一派目前最強大的存在,他所有的計劃,都是為了報復與破壞。
他知道想要復自己的門派是不可能了,所以就按照培養勢力,拉攏各方的鬼修凝聚在一起。
林若風聽祁子塵介紹完煉門,疑的問道:“照你這麼說,那鬼修是以證道的一系,那麼這島上數不清的乾,應該是以驅趕和控制為主的鬼修。”
鬼修也分很多種,煉製,只是鬼修的其中一個大群,算是鬼修的中堅力量。
“鬼君能夠在這裡埋伏這麼多的乾,一定是做好了十足的準備,恐怕我們之前見到的王並不是最強的乾,他只是控之一的人。”
祁子塵臉上出憤怒的表,左手的拳頭的握在一起,道:“這群怪就這麼沒人,連無冤無仇的普通人都不放過,更何況是修真者,想來有很多修真者都已經遭到了他們的毒手。”
段月舞臉一暗,說:“沒錯,之前我還見到了消失了幾年的武師兄,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完全沒有人,殺就殺了,還把煉他們的戰鬥傀儡,他們早就不算是人了,要不然當初也不會引起公憤。”
“既然事已經明朗,我相信這些乾只是先頭部隊,我們還是先與眾多高手匯合在做打算把!”
……
正在與乾群作戰的修真正道高手麻麻的與乾混在一起。
此時修真界的十大高手以聚齊六人,這六人坐在自己的魂上面,全殺氣斂,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目前,的確還不需要他們出手,在場中的高手基本都是靈嬰期的修為,金丹巔峰之下的修真者全都在海上等待,沒有登島。
在匯合之前,林若風等人與眾人為兩個方向,眼前麻麻的乾,讓祁子塵也為之一振。
數量龐大的乾軍團,全部都是那種經過特殊方法煉製而的乾,略一數,乾的數量不下於數百頭。
而且島上還在不停的湧出新的乾,島上各得麻麻,一眼看去讓人頭皮發麻。
修真正道人士也麻麻的聚集了至千餘人,戰鬥激烈的場景,遠超林若風的預料,小島已經被染的紅一片。
那些乾的實力,也超出了林若風原先的估計,即便靈嬰中期的修真者,面對這些特殊煉製過的乾,也不能將其一擊殺死。
雖然如此,修真正道的人士顯得很是興,對他們來說,眼前的乾解決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二弟,你且觀戰,我去助一臂之力。”
“大哥小心!”林若風說完,祁子塵長槍橫握大喝一聲:“駕!”
“林執事,這,這未免也太恐怖了。”
聽到段月舞的聲音,林若風說:“經此一戰,我想你的眼界會開啟的,雖然看上去比較慘烈,但是修真者倒顯得遊刃有餘,這僅僅是剛開始而已。”
“雙方最強的幾個人還沒有出手,不過顯然煉門這邊是不夠看的,你看場中聳立著三頭巨大的乾。”
順著林若風的手指了過去,段月舞看到那三頭乾高達五米,全皮黝黑,上不時流出濃濃的黑氣,中不是的嘶吼著,段月舞僅僅是遠遠的看了一眼,就到了巨大的力,讓人心生膽寒。
“這,這是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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