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4章
林長歌若有所思，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問心境之上的境界。
“你像我這種天道，太虛址有一部分與混沌邊緣相連，我也可以因此而沾，所以我實力一路飆升，在吸收了羊叔所留下的一切產後，如今已經達到了問心境七重。”
贏禎向林長歌解釋，“如果我願意，隨時也可以帶著無盡星域晉升到混沌邊緣之中，做裡面的一個小世界！”
林長歌驚訝，“那這不是好事嗎？”
“未必是好事！”
贏禎道，“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我如今這樣就好，依靠太虛址所連通的混沌邊緣，不停吸收那方傳來的混沌之氣，默默提升，還不會到任何限制，但這樣的極限就是——問心境九重！”
“可那個黑天道已經達到了顛覆境，說明他跳出了純粹小世界的範疇，開始與混沌邊緣分庭抗禮了，聽你那寶瓶宗的弟子說，他們生活在黑宇宙中，且一路修煉到了問心境高階......”
“那麼我問你，至此，黑宇宙跟混沌邊緣還有什麼區別？混沌邊緣的最強者，不也只是問心境高階嗎？”
聽了贏禎這些話，林長歌意識到，或許是不滿混沌邊緣天道曾經對他的懲罰，如今竟已是要跟對方板了。
“他靠自我長，到不了這一步，所以我說一定有外力影響！”
贏禎強調，“兩條路，一，直接進黑宇宙轟殺那黑天道，二，調查清楚他獲得力量的源頭，出手毀掉！”
林長歌苦笑，“好像......都難，主要時間太迫，我們本沒有試錯空間。”
贏禎沉默了一會，道，“我給你一，你可以憑藉它，順著氣息去找到黑天道力量的源頭，不說毀掉，最起碼看上幾眼，弄明白什麼況。”
說著，他探出手來，掌心中靜靜躺著一枚符文，“這是當初羊叔臨走前留給我的，可以打破一切虛妄，看到真實，你接近那黑天道後，催這符文，它會知你心中所想，為你解！”
“這世間還有這般奇妙之？”
林長歌接過符文，可他忽然又皺眉，問，“就算發現源頭又如何？我們殺不了黑天道，阻止不了他的擴張！”
贏禎解釋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先不要想著遏制他，先去探索一下事的本質，看這黑天道為何會突然無序擴張，又為何......混沌邊緣的天道對此視而不見！”
告別贏禎後，林長歌手持那符文回到了真龍域，又從真龍域傳送到了北星群。
他再次接近了那黑。
這已經是第三次還是第四次來了，但林長歌心底仍然在打鼓。
抬頭著那彷彿能吞噬一切芒、一切聲音的黑，林長歌覺它比上次見大了很多。
周圍本來有好幾個隕石群，如今都被這黑給吞沒了。
林長歌著那黑，將那符文拿出、放置在手中，喃喃道，“請你......追溯源，使我悉本質！”
嗡！
符文化作一道芒，沒了林長歌的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