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砰’的一聲,陶碗掉落在地,烏黑的湯藥撒在地上,與碎陶片混雜在一起。
“你說什麼?”炎大夫的學徒,震驚道。
炎大夫淡聲道:“重新熬一碗藥。”
說罷,炎大夫拔往醫館院走。
蕭璟州甫一把姜楨羽,安置在床榻上,炎大夫就火急火燎趕來。
陸晨作幅度大了點,冷嘶一口氣:“炎大夫,快給姜姑娘瞧瞧。”
炎大夫上前幾步,蕭璟州錯開,方便他靠近床前。
只見,炎大夫掏出一塊帕,放在姜楨羽的手腕,為切脈。
他眉心緩緩蹙,眾人都屏住了呼吸,生怕攪擾他查驗病症。
彼時,姜楨羽已經昏睡過去。
蕭璟州焦急地問:“如何?”
炎大夫道:“脈象緩,氣瘀滯,脈絡損。”
“暫無命之憂。”
“祂可是到什麼重創?”
陸晨急出一腦門的汗,他道:“姜姑娘要給殿下送雲糕,帶著我一塊出城。
不料,歹人騎著馬,衝撞過來一把擄走了姜姑娘。”
後面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蕭璟州接過話:“戰馬野心難尋,羽兒被擄走為了自救,急之下用槍困。”
“那把手上的後坐力......也就是衝勁兒太強,恐怕手上的傷也不小。”
思及此,蕭璟州補充症狀:“羽兒昏睡前說手疼,頭暈頭疼,還想噁心犯嘔。”
炎大夫思索片刻,單膝下跪道:“殿下,神明不是凡胎,私自損傷仙恐為不敬。
老夫想為神明施針,還殿下允准。”
在炎大夫看來,太子是侍神使者,代表著神明的話語權,問一問總歸是沒錯的。
蕭璟州點頭:“允。”
炎大夫忙不迭起,寫下一劑藥方,吩咐學徒抓藥、煎藥。
他取出銀針,仔仔細細消毒,在姜楨羽的頭上、手上都紮上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