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嗔咬著瓣,臉泛白,掐著手掌心站在原地,不肯道歉。
邊的同伴也打抱不平的扶著肩膀,跟喬念說:“弄錯就弄錯了,你至於這麼咄咄人嗎?”
梁博文聽不下去,給懟回去:“你們弄錯都好意思在我們班堵門鬧事,我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就是啊。”
A班的人都站出來,義憤填膺:“道歉,不然這件事沒完。”
“你們自己的手鍊不好好看好弄丟了,抓著我們班的人就說拿了你們的東西,現在證明東西不是你的了,你們不該道歉?”
喬嗔何時這麼窘迫過了。
下意識地去看喬念,以為喬念還跟以前一樣會讓著。
誰知道只看到生冷漠的側臉,那漠然的樣子,完全沒有要維護的意思。
還在猶豫。
就聽到喬念暗啞散漫的聲音:“你可以不道歉,我還是那句話,今天你不道歉,我就讓於校長過來評理。”
於校長這會兒正陪著清大教授參觀校園!
聽說市局也來人了,還有不有份的人都在一中,等著一會兒京市來的教授的第一堂公開課。
現在是一中最出名的人,唯一一個保送人藝的學生。
那個教授又是傅戈哥哥請來的人,如果讓他看到自己因為一條手鍊在這裡和人拉拉扯扯,對方會怎麼想?
喬嗔從來是個目的很明確的人,規劃的未來是要去京市發展,嫁豪門,徹底改變自己階層。
所以喬念這麼一說,很快就權衡出利弊得失,咬著牙。
屈辱地走到沈青青面前,低下了昂貴的頭顱,憋屈的輕聲說:“不好意思,沈青青同學,是我誤會你了。我看你那條手鍊也是seven的,以為是我丟了的那條,是我看錯了。”
誰不知道seven牌子的手飾全是真鑽石,每一條都價格不菲。
喬嗔家是開公司的,真白富,人家買得起很正常。
沈青青家好像就是普通家庭,憑什麼戴seven的東西。
看起來像是誠心誠意的跟沈青青道歉,實際上三言兩語間就把自己看錯的理由推到了沈青青頭上。
誰讓你戴了一條A貨,我才會看錯。
沈青青人單純,腦子不傻,馬上聽懂了的話,不知道喬念送的手鍊是什麼牌子。
這會兒聽喬嗔暗指戴的A貨,第一反應不是出賣喬念,說是喬念送的。
而是捂著自己的手腕,不甘示弱的說:“我戴什麼是我的自由,只要是seven就一定是你的東西?seven你家開的?”
喬嗔面一白,旁邊的狗子馬上氣呼呼的跟沈青青懟回去:“你戴A貨你還有理了。seven不是喬嗔他們家開的,但誰不知道喬嗔家裡和乘風集團關係好,人家又沒拆穿你戴假貨就說了一句,你還有理了。”
梁博文見沈青青吃癟,皺了下眉頭,想要上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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