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以後他沒喜歡上學習,喜歡上個笨蛋。沒繼續在外面混,老老實實地回學校讀書,一心想和考同一所大學。
梁博文走神回來,見喬念皺著眉頭翻通訊錄,沒當回事的說:“念姐,你別太擔心了,我看陳遠不是那種擰不清的人。老沈打電話時,他可能沒拿手機,沒接到電話而已。”
喬念沒停下來,翻出陳遠電話號碼打過去。
“嘟嘟……”
第一次打通了,響了幾聲,沒人接。
不氣餒,又一次打過去。
這次直接打不通,關機。
機械的聲從手機裡傳出來:“對不起,您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稍後我們將以簡訊的方式告知對方,請……”
喬念掛了電話,眉目凝重起來。
梁博文就在旁,自然看到頭一次打通,第二次關機的況,也傻眼了,愣在原地,擔心的呢喃:“不是吧,不會真出事了吧?”
喬念心頭籠罩起一層影,纖長的指尖在螢幕上來回,正在想要不要給陳嬸發個訊息問問。
手機忽然亮起來。
是陳嬸的電話。
喬念眉心突突跳起來。
一種不好的念頭瀰漫在心頭。
步走到走廊轉角,接起陳嬸電話,聲音很啞:“喂,嬸子。”
“念念,你在繞城嗎?”陳嬸的聲音聽起來很焦灼,一看就是六神無主的樣子:“陳遠不見了。”
喬念心裡有數,但聽到說,心還是往下沉去,曲著手指叩著手機,斂起眼底的戾氣,語速和緩:“你不要著急,慢慢跟我說,陳遠怎麼會不見了?”
陳嬸大概把事經過說了下。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前天晚上陳遠放學幫擺攤中途,之前來過他們攤位的混混又來了,陳遠為了阻止他們鬧事就跟他們走了,走之前跟說只是和朋友聊聊天,去去就回來,誰知道當天晚上收攤回去沒見陳遠回來。
後面打電話聯絡陳遠,陳遠一直跟說沒事,讓不要擔心,很快會回去。
一直到剛才和喬念一樣打了陳遠的電話,手機關機,才慌了。
他們在繞城不認識人,除了何玉娟外只認識喬念,喬念一直以來都有著和年齡不相符的冷靜,很多時候都把喬念當神支柱去信賴,所以一遇到事,第一反應就是跟喬念說。
其實也不是非要喬念幫忙解決,主要是人慌的時候總是想要找個主心骨,否則會更焦急。
陳嬸此刻就很焦灼,丈夫躺在病床上幾年,兒子又忽然不見了,換誰都冷靜不下來,慌張的問喬念:“念念,陳遠他不會又跟那些人鬼混去了吧?”
陳遠之前有前科,放著好好地書不念,非要去混社會。
要不是喬念把他拉回來,他還在社會上打拼。
陳嬸最先懷疑他又故態萌發,一想一個念頭,又不想好好讀書,想走歪門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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