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好像是個普通人，穿的都是些什麼呀，衛？牛仔？不會是個高中生吧？看好像跟江纖沒得比。聶老是不是老眼昏花了，怎麼會放棄江纖那樣的學生，選個普通高中生？”
“噓。你小聲點，聶老什麼份，被人聽到了不好。”
“不過這個生看起來吊兒郎當的，不像是個好學生，跟江纖更是沒得比！不曉得鋼琴過了幾級。江纖可是專業八級的水準，如果這個生連八級都沒有，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就算是聶老也免不得落人口舌……”
大師歸大師，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拒絕了一個鋼琴專業八級的學生，轉頭如果介紹個一般的人，放在誰眼裡面都會覺得這個事做得不公平，也不厚道！
……
張這會兒跟見鬼似的，下好半天收不回來，愣愣地向秦肆，那表已經不能用複雜來形容。
“秦，您老實跟我說，您這個繞城來的妹妹到底什麼來頭。這也太…太誇張了吧！”
前腳幹翻梁璐，靠著一手中醫針灸救醒衛老。
後腳踩著江纖，被聶老認證為關門弟子。
他都不說中間還和葉藍關係好的不行，葉藍拋下生意夥伴專程過來請吃飯的事……
這才兩天，這都掉下幾個馬甲了？
他下都快臼了！
秦肆沒比他震驚多，一臉錯愕以後，忍不住：“靠！顧三沒跟我說啊。”
“…所以您不知道喬小姐這麼厲害？”張突然同起來他來。
秦肆板著一張俊臉，面無表的看著他：“你看我臉上哪個地方寫著我知道兩個字？我知道個錘子！”
張：“……”
還好還好，自己只算蹭著幫忙接待一下，秦都不知道，他心裡稍稍平衡了點。
為了安鬱悶上火的男人，他還假惺惺地冒了句：“呃，不知道正常，誰也想不到喬小姐居然是聶老看上的學生，我也沒想到。”
“……”
他平衡了，秦肆卻心裡一點都不平衡，罵罵咧咧的拿起桌上的手機，開始給顧三發訊息問喬唸的況。
葉妄川他不敢找茬。
他還是有膽子找顧三撕！
*
強行被聶彌拽過去介紹的喬念還不知道馬甲已經掉到顧三那裡去了。
這會兒被無數雙眼睛審視般的注視著。
看的心浮氣躁。
煩的要命。
抿著角站在那裡，桀驁不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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