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
陌生號碼。
眼尾暈染著煩躁，接通電話，把手機放在了耳朵邊上。
“喂。”
聲音沙啞的不行。
又冷又燥。
濃濃的鼻音。
手機那頭的人似乎沒想到會接自己電話，愣了足足兩三秒才反應過來，按捺著激地心，低聲道：“請問是喬念同學嗎？”
喬念擰起眉頭，拿開手機又看了眼來電顯示，所在地不是繞城，是一個京市的號碼。
煩的從床上起來，穿上拖鞋，拉開了櫃，一邊散漫道：“是我。有事？”
對面確定沒打錯電話。
馬上自我介紹起來：“喬念同學你好，我是南大招生的老師。”
“是這樣的，我們在教育網上看到你聯考的績想問問你有沒有興趣來我們南大。我們南大和清大齊名，在專業上選擇更加富多樣，師資力量也是國首屈一指，除此之外，我們每年還設立獎學金機制。但凡是優秀的學生，我們不止學費全免，每年還會有大概五萬塊錢的額外獎學金，等到大三時，還能公費外派去國外知名大學做換生，只要你肯來，我們這邊保證，等你大三時，你們那一屆換生的名額有一個屬於你，你看如何？有興趣來我們南大嗎？”
喬念從櫃裡隨便拿了一件換洗的服出來，再聽著手機裡喋喋不休的聲音，腦仁都被吵疼了。
下眸子差點翻湧起來的燥鬱，將服丟在床邊，沉聲說：“沒興趣。”
很乾脆。
乾脆的不能再幹脆的拒絕！
拒絕到自信滿滿跟介紹的南大招生老師都懵了，想起自己在校長那裡立下的軍令狀。
忙道：“喬念同學，你先別忙著拒絕嘛，待遇的問題我們還可以再談。比如在專業上，還有獎學金上面，你有什麼要求都可以提出來，我會盡量的滿足你……”
喬念滿臉煩躁，起眼皮看了眼鏡子裡的生，一臉沒睡好的睏倦，再看看手機上的時間。
八點半。
腦仁裡有一弦地蹦起來，抿角，下眸子裡的寒芒，呵笑一聲：“我希你別再給我打電話，你能滿足我？”
特別是別在大清早，別人很有可能還在睡覺的時候，跟打了一樣，非要打到接為止。
“……”
說完這句話，也不想管那頭的人的反應，冷冷淡淡地說：“掛了。”
然後簡短結束通話電話。
掛了電話，沒急著洗漱，站在那裡，翻了一圈手機，好傢伙，除了未接電話外，發到手機上的簡訊也不。
好多跟方才的電話一樣是陌生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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