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這會兒剛到醫院，才下出租車。
天氣冷，在衛外面套了件外套，還是戴著帽子，帽簷得極低，只出一截尖尖的下，廓冷削又迷人。
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
輕車路的進醫院，穿過醫院長長的走廊，再上電梯到蘭苑住院部8樓。
這一層都是VIP病房。
比起下面6樓陳叔住的病房條件好太多。
都不用專門去找葉妄川住在哪個病房，拉著帽簷抬頭看一圈，就發現靠裡面第二個病房外面格外熱鬧，時不時有人探視。
抿著角，提著手裡的保溫桶，邁開往那個病房走去——
還沒進去，在外面就聽到羅青大嗓門的聲音在跟葉妄川說話，還提起了自己的名字。
“妄爺，你曉不曉得喬小姐到底什麼來頭？”
“嗯？”男人的聲音低沉迷人，一個淡淡地鼻音都跟在人似的。
喬念手搭在門把上，沒第一時間推門進去。
裡面又響起羅青的說話聲。
“我調查過的資料，一直呆在繞城上學。在轉到繞城一中以前，績中規中矩，挑不出病也不出彩，未來最多考個三本。”
“結果轉到繞城一中以後，績跟坐火箭似的，竄的飛快，不止考進一中最好的A班，還拿下清大聯考的第一名，又是那個績，我總覺得上有很多的秘。”
羅青會懷疑，喬念一點都不意外。
那天選擇出頭幫忙就猜到事後會有人查，早在昨晚上就把網上的東西都清理了一遍。
羅青能查到的只有轉到繞城一中以後發生的事，之前的人生經歷，基本上一筆帶過。
就是普普通通。
看樣子羅青並不滿意自己‘查’到的東西。
“一個高中生，之前也沒有系統學習過程式設計，結果編碼技比我手底下的那些技員還厲害。嘖，我回去以後怎麼想都沒想通，這不科學！”
“我手底下那些全是國尖端的IT人才，放在外面，好歹是技骨幹的級別，一個小生碾我十幾個手下，要不是親眼所見，我怎麼也不會相信。”
顧三慢吞吞的聲音在裡頭響起來，是在幫說話：“羅組長，我看你就是想太多！哪兒有那麼多為什麼。有些人天生比普通人聰明，學東西也學得快，喬小姐以前…以前被喬家收養，家裡那幫子人都偏心妹妹，出風頭只會讓那些人更針對，所以才比較低調，沒對外展示過自己的才華。後面發現那幫子人不是的緣親人，又找到了親生父親，認祖歸宗，整個人放鬆以後，自然沒必要藏著掖著，績不就上來了。”
“那程式設計呢，那一電腦技怎麼說？”羅青氣不過跟他爭辯，顯然不服氣。
顧三輕飄飄的回他：“看書啊。”
“自學的不可以啊。網上那麼多程式設計的教程，書店還有專門的程式設計的書。喬小姐可能對電腦興趣，自己買了書，在網上自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