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不去下午的局，葉妄川自然也不想去了。
最後秦肆組的局就只剩下張、唐寧一大幫子人去，訂的是蘭亭的包廂，老地方。
秦肆怕無聊，又了一些人來，反正喬念沒去，他這個慶功宴搞得陣仗不比醫療協會的規模小。
……
回到公寓。
喬念先回房間洗了個澡，換上浴袍坐在書桌前。
翹著二郎，浴袍下出一截白皙的鎖骨，整個人散漫的不行，人往那裡一坐就有種炸天的氣場。
因為好久沒有畫設計圖了，喬念一時之間沒什麼靈。
開啟那臺看起來陳舊的筆記型電腦，調出畫圖的，又從屜裡翻出一個圖畫本，拉開單肩包的拉鍊，從筆袋裡找了跟繪圖用的2B鉛筆，又掏出小刀，作不不慢的削起筆尖。
眼看著鉛筆就要削好了，正在這時，丟在桌上的手機亮起來。
喬念往那邊瞥了一眼，以為是袁永琴打過來催筆的電話，誰知道還是黃老的。
丟下削了一半的鉛筆，頭痛的接起來，儘管有些燥，但喬唸的語氣依舊耐著子，禮貌的：“喂。老師。”
“我打擾到你了？”黃老比起聶彌更有一種沉穩的力量，聲音聽起來雖然渾濁卻又清明，給人溫和的覺。
喬念往椅子上一靠，懶洋洋的盯著桌上的畫筆和白紙，垂著眼睫，道：“沒。”
“老師您找我有事？”
知道黃老不是一個沒事會叨擾的人。
起碼從聯考到如今，黃老沒給打過幾個電話，只有高考績出來當天給打過一個電話祝賀拿下全國卷的狀元。
後面來京市，家裡給辦了一個升學宴，黃老也給打過一個電話過來專門解釋說之前不知道要辦升學宴，他不在京市，一時趕不回來，去不了的升學宴…
除了這兩次以外，喬念眯著眸子，似乎想不起還有什麼時候給打過電話。
就今天，對方一連打了兩個電話過來。
問的直接，對方也不打太極，語氣溫和的問：“有點事。你有在學雜誌或者網站發表過學的論文嗎？”
“？？”
喬念有一剎那走神，唔了一聲，似乎沒想到黃老會問這個。
黃老倒是坦然的語氣，又輕聲道：“沒事，沒有也沒關係，我就問一下你。”
喬念手搭在書桌上輕輕叩著，敲了兩下，思考片刻，就在對方快放棄的時候：“沒有嗎？沒有也…”
似乎想起來什麼，慢吞吞地回答：“…好像有發過一篇。”
手機那頭黃老的語氣顯然有些意外，或者說沒想到：“你發過？”
“嗯。”喬念開啟電腦，翻出自己以前的文件記錄，言簡意賅問：“網站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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