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你寫的?”喬念笑了一下,勾起的弧度又邪佞又囂張。
喬嗔莫名被笑的心裡沒底,但此刻已經被的無路可退,哪怕喬念笑的頭皮都快炸了,也只有著頭皮,死死咬住不鬆口:“沒錯,那個曲子是我寫的。”
“喬念,你應該記得很清楚,曲子一開始是我寫的,我不過找你幫我看看,改了改,曲子是我的曲子。”還不忘‘提醒’對方。
生沒跟廢話,當著斯文大師的面,走到床頭櫃前,彎腰拿起紙筆,丟到病床上,上揚的眉眼很囂張,言簡意賅:“既然是你寫的。來,你再寫一個出來。”
喬嗔:“……”
喬念漫不經心的看一眼,看到啞口無言的表,淡漠的:“怎麼。你剛不是口口聲聲地說我汙衊你,說都是你的東西,既然都是你自己寫的,我就幫你‘潤’了一下,你當著你老師的面再寫一個出來問題應該不大才對。”
斯文大師也看向,碧藍的眼睛充滿期,喬嗔畢竟是自己的學生,無論是還是理智,他還是希喬嗔能證明自己。
喬嗔被幾道視線注視著,白皙的臉龐慢慢的爬上緋紅,一張臉轉眼間漲的通紅,本不敢跟幾道視線對上,別開頭,聲音虛弱的說:“我的手傷了。”
“呵!”喬念今天沒打算放過,很淡定的撿起病床上的紙筆,張揚的站姿又又颯:“沒關係,我可以替你代筆。你說,我幫你寫。”
喬嗔扭過頭,又緋紅著眼睛死死地盯著看,一副恨不得吃掉的模樣,低聲音:“喬念,你故意的是吧!”
“故意什麼。”喬唸白玉般的手指握著筆,一邊懶洋洋的看,似乎反應過來,笑了下:“你說我故意為難你?不是你自己說你拿獎的編曲是你自己寫的,我給你個機會證明自己也有錯?”
喬嗔咬牙切齒:“寫編曲也需要環境和靈,你以為是寫作業,隨便都能寫。這麼短的時間你能寫出來?”
說這話本來是想撇清自己。
誰曾想,穿著黑T恤頭戴鴨舌帽的生眉眼輕佻,很隨意的回答:“我能啊。”
*
門外,葉妄川倚靠在病房門口。
顧三杵在他旁邊,畢恭畢敬的站著,實則是將其他人攔在外面。
沈敬言和衛玲就站在不遠。
沈敬言面鐵青一片,衛玲則拉著他胳膊,似乎在勸他不要衝,兩人臉上的表都很難看。
病房喬念和喬嗔的爭執他們都看到了,包括喬念給斯文大師聽的那幾段編曲片段,他們也聽到了。
相比於沈敬言,衛玲更有一種強烈的不安。
自己也是學鋼琴的人,再說背靠衛家,自己在這方面多有些本事,喬念手機裡那幾段編曲一放出來,就斷定喬嗔得到格萊獎的編曲有問題,肯定是用了人家的東西。
後面喬念直接把這個點當眾揭破,還讓喬嗔證明自己,的不安越發強烈。
“方才那幾個編曲片段我好像在哪裡聽過……”衛玲聲音很低,在沈敬言耳邊上說,生怕被其他人聽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