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延去籤了,萬一我們排在前面表演,慢吞吞的趕不上怎麼辦?”
尹文知沒把的話聽進去,冷著臉甩手繼續道:“我們本來就跟人家曲目撞了,再遲到,不是雪上加霜是什麼。”
中醫系的人都沒說話。
宋甜倒是想幫喬念解釋,但到這樣子的事,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跟同伴發生爭吵,不然才被人家看笑話。
忍了忍,可心裡還是忍不住為喬念屈。
說到底,們排練這個節目也是一開始繫上都沒人願意上去,們為了繫上爭才出頭。
現在發生這種事誰也不想。
當初是自己選的曲目,撞上了臨床系的表演曲目,尹文知他們怪,可以接。
畢竟是選的。
哪怕是無心之失,確實給繫上造不好的影響。
可喬念又沒錯,尹文知心裡不舒服怎麼能把火氣撒在喬念頭上,遷怒喬念?
也不想說話了,抿著,坐在化妝臺凳子上。
尹文知自己意識到自己似乎有點過了,可看宋甜不理,側背對著坐著,也拉不下臉去道歉,也覺得心頭委屈,乾脆板著臉,氣質越發的高冷了。
這時後臺的門推開了。
喬念從外面進來,還是和平時一樣的穿搭,十分休閒,肩膀上揹著個包大,但氣場比背進來的包更強大。
一進來,後臺休息室如同重新注活力,大家都彷彿找到主心骨似的,臉微變。
“喬念。”
“喬念。”
好幾個人都名字。
宋甜更是站起來,激地看。
唔?什麼況?
喬念挑起眉,找了個地方把帶來的電子琴放下,拿過一瓶後臺提供的礦泉水擰開,斜倚靠在那裡,帽簷下那張臉的神說不上多認真,半眯著眼睛,漫不經心的問他們:“都看著我幹什麼,發生什麼事了?”
尹文知看到渾上下那副混不吝的氣質,再一想到他們此刻遇到的困境,心頭有些不舒服就沒回答喬念。
不說話,宋甜卻把事的來龍去脈跟喬念說了一遍,眼角有些紅,不想讓喬念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側過臉,抬起手遮住眼睛。
“…事就是這樣子。”
遇到這個事,心裡覺得最愧對的是喬念,畢竟如尹文知之流又不會跟一起上臺。
只有喬念要跟一起上去面對丟人的時刻。
並且因為選曲的緣故,喬念還要跟江纖實打實的撞車表演同樣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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