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妗的名字在手機螢幕上跳躍。
是簡妗打來的電話。
喬念沒接,按掉電話以後,翻出微信,給簡妗發了個‘馬上過去’的訊息以後,把手機往兜裡一揣,抬起頭,跟面前的男人道:“簡妗到了,我們過去吧。”
陸執知道的格,又跟說了一句後,視線看向不遠站在那裡的江家一行人。
他也沒廢話,視線落在江堯上,淡漠地開口:“你是天宸的人?”
江堯在他目震懾之下,脖子宛如千斤重,是被陸執得他有些抬不起頭來。
陸執什麼都沒做,他已經在下風。
“是,我是…”
江堯還沒介紹完自己。
陸執聽到他回答‘是’天宸的人以後,瑩白的指尖敲著椅的扶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打斷他的話:“天宸什麼時候門檻降得這麼低了,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
江堯的臉刷的一下白了,急赤白臉的看向陸執:“陸總,我…”
“你如果連亮雙眼都做不到,我能期待你為天宸創造出多價值?”陸執本不給他任何辯解的機會,淡漠又鷙的沉聲道:“你以後不用來了,天宸養不起你這種人才!”
江堯如遭雷擊,肩膀猛地往下沉去。
陸執卻沒有同他的意思,掃他一眼,語調疏遠地說:“你既然時刻擔心你妹妹委屈,我給你機會,正好留在家裡守著。”
他說完,也不看江堯作何反應,抬起手,吩咐保鏢推他進去。
喬念沒有要管閒事的意思,也跟著邁往裡面走去。
背影一如既往地著收斂的低調,這一次卻如同一記響亮的耳扇在江家眾人臉上。
扇的響亮!
*
兩人的背影都消失不見以後。
江纖總算找到自己的聲音,回過神來,還有些不願意去相信的拽住江堯的胳膊問:“哥,那個陸總什麼意思,他…”
“我被天宸解僱了。”江堯聲音足有千斤重,嚨壁晦地跟磨砂似的尖利的痛。
他每說一個字,都彷彿要把他垮。
江纖吃驚的向喬念跟陸執剛離開的方向,又看向江堯,不大願意接這個結果。
“怎,怎麼會?”
“哥,你弄錯了吧?”
“……”江堯不想說話,或者說他自己還沒法子從剛才的事中離出來。
江宗南聽到江堯這麼說,也出又驚又急的表:“是啊,堯兒,你是不是弄錯了,陸總也許沒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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