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樓見這副無語的反應，笑道：“你不知道？最近網上都這麼你，你的那些都不你追大大了，全是清一的喬神，喬大佬，巨佬。”
喬念聽到前面兩個稱呼還能勉強不理他的調侃，最後一個稱呼時，實在忍不住了，手叩在桌上，上挑的眼尾張揚恣意：“我要的東西帶來了沒？”
衛樓正：“放心，你專門找我出來拿，我還能給你忘記了？”
他說著，拿出一個隨碟遞給生。
然後又看向生，正了正神，沒一開始見到喬念時的嬉皮笑臉，嚴謹的問：“你這次打算錘死江纖了？”
喬念從他手裡拿過隨碟，在自己帶來的平板電腦上，然後從平板電腦上面接衛樓給的資料資料，發給醫學認證機構那邊。
那邊對接需要點時間。
喬念並不著急，把平板電腦放在上等那邊回覆，一邊漫不經心的端起衛樓給點的水喝了一口，懶懶的往後一靠，眉心斂著幾分冷漠，漆黑的眼眸看向他，並不避諱他：“不是我打算錘死，是要錘死自己，我只是替完心願。”
衛樓‘嗤’了一聲，沒什麼意見，倒是想起來一件事，跟喬念說：“說起來好是能作死的。”
“黑市上從幾天前開始有人大量買賣小藥丸。”
喬念拿眼看他。
衛樓笑：“你也知道你自從高三開始就沒時間弄，黑市很長一段時間沒看到藥了，這次小藥丸重出江湖，那些人跟瘋了一樣搶，都以為是和你一樣的東西，我們很多老主顧都買了。”
“賣家還特別會籠絡人心，但凡有些背景的人去找買藥，都來者不拒，很會做人。”說起這個衛樓笑容有些意味不明的意思。
喬念以前懶，定下過規矩，一個月就賣三顆，不會超過這個數，並且沒買到就沒買到。
天王老子來都不會給面子。
江纖不一樣。
江纖為了拉攏各方勢力，短短幾天時間起碼賣了三四瓶出去。
“這次出了一百來顆藥。”衛樓聲音很輕，眼角眉梢流出對江纖小家子氣的做派瞧不上眼的輕視。
小藥丸之所以在黑市上面那麼珍貴，就是因為它本很難得。
江纖這麼幹，看似贏得了短期利益，實際上的行為無異於殺取卵，破壞小藥丸本價值。
小藥丸如果沒有了原本的價值，那麼擁有‘小藥丸’的賣家又能有多價值可言？
這麼簡單淺顯的道理，江纖竟然不懂。
衛樓只能說被利益矇蔽住了雙眼。
“賣了一百顆？”喬念一開始還有一點驚訝，驚訝江纖竟然短時間做出這麼多的贗品來，不知道是不是該誇一句努力。
隨即就想起江宗南帶給江老爺子的藥。
僅僅一顆。
還用錦盒裝起來。
江纖還千叮嚀萬囑咐說這個藥很難得，只有一顆，等有多了再給江老爺子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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