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家用了幾十年在京市立足。
短短三天時間。
賀家幾十年的心全毀了!
賀叢明臉鐵青,猛地將桌上的杯子橫掃在地上,玻璃杯摔得碎,整個大廳裡沒有一個人敢說話。
他自己深呼吸了好幾口氣,才下快要衝上腦門的。
一雙眼裡兇畢,牙都要咬碎了:“這個喬念還真不管江纖死活!”
擱在幾天前,賀叢明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幾十年的努力會毀在一個十八歲的生手上。
誰要是在他面前這麼說,他絕對能笑掉大牙。
得一個多牛掰的十八歲生才有本事撼他們賀家的基?
可這一次又不得他不相信!
賀家所有的據點現在全被查封了。
還有那些貨也被扣下來。
賀叢明氣得口劇烈起伏,一雙凌厲的眼睛恨不得吃人,他來回走了兩步,好不容易冷靜一點,沉聲問:“我讓你聯絡薄崢,聯絡到了嗎?”
彪哥迅速抬頭看他,又馬上低下頭:“薄隊說…說不見我們。”
“不見?”賀叢明有些意外。
彪哥觀眼觀鼻,頭也不抬,繼續道:“我沒見到薄隊本人,我找的是薄隊手底下的羅副隊。羅副隊一聽到我的來意,當時就跟我說了不見。他還說…”
賀叢明見他話說一半有打住了,煩躁的盯著他:“他還說什麼?”
“……”
彪哥實在難以啟齒,又鼓起勇氣看他,終究還是表複雜的開口道:“羅副隊還說我們這次踩雷了,他給我們一個忠告,讓我們麻溜的去找喬小姐道歉,事指不定還有轉圜餘地,不然賀家只怕要折在裡頭。”
賀叢明一開始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他跟你說賀家要折在裡頭?”
“嗯。”彪哥沉悶地點頭,又言又止跟他說:“老大,要不我們再找喬念談一談?其實……”
他一開始就認為他們江纖就江纖,哪怕了江宗南都沒什麼,不該連江維尚都…畢竟江維尚一直住在療養院,肯定不知道江纖在外面乾的好事。
他們這麼一遷怒,多做的有點過火。
這不,引火燒了。
誰知道江家沒落歸沒落,一個喬念背後有這麼大能量能驅使薄崢為所用。
“其實我覺得低下頭也沒什麼,大丈夫能屈能,回頭我們再……”
賀叢明沒給他機會說完,冷冷一笑:“呵,笑話!我給低頭,我們賀家以後還怎麼在外面立足?”
“可是現在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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