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翻到觀硯的微信以後,手指頓了頓,眸子逐漸加深,編輯了個訊息發過去。
【Q:我記得季子茵在非法區有一個地下賣場?】
*
與此同時,京市看守所裡。
江纖一開始還能沉住氣,等待唐婉茹的好訊息。
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轉眼三天過去了,被關在看守所的一個小房間裡,一點訊息都沒有。
賀叢明這一次弄斷了右手一手指頭。
江纖被送到看守所以後,曾經試圖利用傷的手申請保外就醫,然而沒人搭理。
就像是被放逐在孤島上的人。
看守所裡每天有人來來往往,可除了每天訊問的警以外,沒有一個人理。
終於,在第三天晚上再也忍不住這種孤寂,在絕中發了。
“我要見喬念!”
江纖用手拼命地拍打鐵門,發出哐當的聲響。
手掌心拍紅了,傷的手也滲出跡。
江纖都顧不上,一雙眼惶恐不安,使勁的拍打鐵門:“我要見喬念!放我出去,我要見喬念!”
“大晚上的,吵什麼吵。”
鬧出的靜太大,看守的獄警被吵醒了,不耐煩的過來拍了拍門,示意安靜。
江纖此刻緒已經在臨近崩潰的邊緣,本聽不進去,一雙佈滿的眼睛滿是崩潰,了乾裂的,向走過來的獄警,低嗓音又急又燥的說:“我承認,我承認我那個藥有問題。”
之前本不承認自己的藥有問題,堅持說自己的藥是過藥劑協會的驗證,不可能吃死人。
這一刻,江纖卻鬆口了。
獄警也愣了一下。
不過江纖鬆口承認藥有問題,可不是要承擔責任,而是想把鍋甩給別人。
“我承認那個藥有問題,但是那個藥方不是我寫的,我是抄的喬唸的藥方。我按照藥方上的藥做的,就算那個藥有問題也不是我的問題,我最多算東西,是醫死了人!”
江纖雙手死死地抓住欄杆,咬牙切齒地說;“我要見喬念!”
年輕的獄警此刻回過神來,不是特別有耐心的瞥一眼:“你說要見誰就能見?你也要看人家見不見你。”
江纖嚨剛要發聲。
年輕獄警非常不給面子的冷聲道:“人家不見你。”
江纖有一種沉重的絕兜頭籠罩下來,不死心的拉著欄杆,在獄警走之前,又急忙道:“那,我要見我的家人。我要申請探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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