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茵輕聲道:“老師,我只是為您鳴不平。馬丁先生還不知道存在事先題的況,若是他知道了,肯定不會包庇參與的人。”
顧橫波結束通話季子茵電話,重新回到辦公桌坐下。
辦公室裡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有人沉不住氣,率先站出來表態:“顧組長,您徒弟在電話裡面說的,我們都聽到了!我覺得說得對……”
顧橫波沒有搭腔,眉頭蹙坐在那裡似乎在思考事。
又有人站出來表態:“是啊,第一研究所怎麼能代一個外人手中,院長這次太糊塗了!”
“顧組長,要不我們去找院長說說…起碼讓院長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他那個徒弟怎麼服眾!”
顧橫波卻住激憤的幾人:“回來。”
幾人紛紛停下腳步,轉又走回去。
有人不理解他安為什麼這麼憋屈,替他鳴不平:“顧組長,我們不知道什麼新人王,我們只知道這些年都是你在為研究所付出。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在眼裡!第一研究所裡,我只服你。”
“我也是。”
“我也是。”
幾人馬上附和。
“…我們沒有證據。”顧橫波一向心思縝,不會輕易的將自己心底的想法出來,只是無奈的嘆息道:“院長如果不承認,誰也拿不出證據來。何必呢?”
眾人心頭涼了半截。
本來這只是季子茵自己的猜測,一來二去,這沒影的事快被說真事一樣。
顧橫波見他們眉眼間都流出憤懣之,收起桌上散的專案表,逐一遞過去。
“下半年的專案都在這裡,你們自己拿回去看看。”
他這副不爭不搶的模樣更襯托出風毓為了捧徒弟不惜搞暗箱作的‘醜惡臉’。
果然有人出不忍的神,看著他道:“顧組長,您就這麼算了?”
顧橫波寡淡的看他一眼,抬抬手,讓他不要再說下去了:“院長畢竟是研究所的主人,他怎麼安排,我們下面的人就怎麼做。你們在我這裡說一說就算了,在外面就不要再說了,省得給自己惹麻煩。”
他這樣一說,辦公室的幾人紛紛點頭。
實際上心裡卻更加為他鳴不平!
顧橫波很懂得見好就收,讓他們拿上檔案袋出去以後,他翻出屜裡的手機,按亮螢幕。
螢幕上面除了季子茵給他發的道歉的簡訊,說自己方才緒激了以外,就沒有別的未接電話或者未讀訊息。
顧橫波開啟簡訊,最上面的一條還是他早上給馬丁發的訊息,約他出來見面。
現在已經下午三點,早就過去十個小時了。
馬丁那頭卻毫無靜,顯然是不願意時間搭理他。
顧橫波深呼吸,用力的收攏角,想到了另外一個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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