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清流眉頭倒豎,剛要發火。
季子茵拉住他,微微一笑表示:“鬱老,我下午也要繼續完之前沒完的實驗專案。這次就算了吧,下次再說。”
鬱清流只能把火氣下去,擺擺手,讓自己孫先上去。
鬱欣蘭一溜煙兒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
鬱欣蘭的房間裡,從傭人那裡聽說鬱清流吩咐要把家裡最好的客房收拾出來給季子茵住,心裡更加不舒服。
回到房間後,把自己關在裡面,開始琢磨起自己剛從王室那邊問到的訊息。。
那個神醫提出來的條件十分的苛刻,王室暫時不打算答應。
鬱欣蘭問過對方提了什麼條件,舅舅卻不肯。
整理了下自己現在手頭上的資訊,基本上推斷出一條結論來。
……那就是神醫手裡有皇想要的東西!
而對方不打算痛快的出這個東西,還想跟世家族談條件!
鬱欣蘭從小在鬱家長大,和鬱清流一樣做夢都想讓鬱家更進一步,並且從小接的英教育,自認手段才能不輸給任何人。
而且夠狠!
可不想像王室一樣辦事瞻前顧後,半天不能做出決定。
的字典裡沒有那麼多糾結。
如果不能靠利益換搞定的事,鬱欣蘭更偏向用勢力去碾,給那些外面的人和家族一個教訓。
讓他們知道什麼做強權碾!
如果那個神醫有什麼大背景,也許還會忌憚一下,偏偏對方不過是個東方面孔!
東方人最是弱。
鬱欣蘭本沒把東方面孔放在眼裡,撥通了一個電話,面無表的說:“喂,幫我解決一個人。”
報上喬念住的酒店房間號,外加描述了下喬唸的年齡和外表,旋即放下手機,刪除這一次的通話記錄。
鬱欣蘭角始終不屑地勾起來,彷彿人命在眼裡不過是自己隨口的幾句話,而就是擁有決定別人生死的權力。
刪除掉通話記錄後,又給那個號碼發了一個簡訊過去:【記住,我要手裡的藥。】
意思就是人可以理乾淨,只要把東西搶過來就行!
鬱欣蘭幹完這些,心安理得的開啟帽間,開始挑選起自己下午和姐妹一起喝下午茶要穿的服。
甚至還開始思考起自己等下要帶哪個新包過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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