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小圓桌喝咖啡的七八個人頓時安靜下來,本能的看看他又看看鬱欣蘭,都以為兩人認識。
還有人直接問出來:“欣蘭,你朋友啊?”
鬱欣蘭彷彿被人掐住脖子,嚨乾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沒想到對方真是衝來的!
臉出奇難看,目閃爍,心裡有鬼:“你認錯人了。”
“哦?”季林也不生氣,上下打量一圈兒,畔依舊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語氣是淡淡的威脅:“鬱小姐,我主子想見你一面,不知道您肯不肯賞?”
鬱欣蘭掐手指尖,白皙的面龐微微泛青,剛要拒絕:“我等下要跟朋友去打球,改天…”
“鬱小姐,我是看你的朋友都在這裡,所以請你走一趟。你要是不願意,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請’你挪步了。”季林打斷的話,十分不客氣了。
鬱欣蘭看到眼前的男人不像開玩笑的樣子,深呼吸一口氣,迅速地權衡利弊,咬牙道:“你說的人在哪兒?”
季林做了個邀請的手勢,跟道:“就在這家酒店。”
鬱欣蘭定了定神,就拿起包,回頭跟自己幾個朋友說:“你們幫我跟我爺爺說一聲,就說今天我可能會晚點回去。。”
幾個朋友不是傻子,短短幾分鐘時間已經看出兩人之間的暗洶湧,也看出鬱欣蘭跟季林明顯不是朋友關係。
有人著頭皮,點點頭:“你放心吧。”
鬱欣蘭想到自己背後的鬱家和世家族,又鎮定許多,就跟季林道:“走吧。”
季林並沒有將鬱欣蘭找人通風報信的小作放在眼裡,就沒有阻攔的意思。
他看著鬱欣蘭迅速鎮定下來,甚至還有些有恃無恐的樣子,就扯了扯角,扯起一個譏諷的弧度。
季林一句廢話也不多說,直接在前面領路。
*
酒店頂樓的套房裡,鬱欣蘭剛跟著季林踏進去,一濃重的腥味撲面而來。
心尖兒一。
就聽到帶過來的男人畢恭畢敬道:“妄爺,我把人給你帶過來了。”
“嗯。”
一個冷寂的聲音聽得出年輕,十分悅耳聽。
鬱欣蘭落後季林一步,所以慢一步看到套房客廳裡的慘狀。
只見剛被拖進來的兩個殺手已經跟一團爛泥一樣倒在地上,兩人下全是,而客廳裡除了在酒店下面看到的人以外,還有一個男人正用潔白的手帕著手上的跡。
第一眼就看到男人手腕上有一串殷紅的佛珠,佛珠纏繞三圈在手腕上,襯托著手腕蒼勁白皙,十分惹眼。
順著男人的手往上看,就看到一個比剛才看到的還要令人驚豔的東方面孔。
對方看起來不過二十五六年紀,黑頭髮,皮很白,一雙漂亮的眼睛彷彿深邃的夜,濃如墨硯,薄薄的,廓又極其深刻立,不比西方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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