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看這個樣子，心裡難的。
他就拿起車鑰匙，朝生咧爽朗一笑，打破空氣裡沉悶的氣氛：“你放心，我一定給你辦好。”
他轉拍了下葉妄川的肩膀：“妄爺，我先走了。”
葉妄川目落在他手上，慵懶的挪了下：“嗯。”
秦肆就把手拿開，給季林一個‘給你’的眼神，自己匆匆忙忙的離開這裡。
季林等他走了，上前道：“妄爺，我呢？”
他想說秦肆都有事做，他接下來呢，該幹啥？
“你…”葉妄川安排的人手全在外面，指尖著眉骨看了季林半天，轉過頭，又看向生：“你還缺不缺人手？”
季林角一。
妄爺這什麼意思，拿他送人？
喬念已經把所有的事都安排好了，連最後傳話的任務都找到人做了，就支起，將連帽衫的帽子往頭上罩，遮住鋒利的眉眼：“暫時不缺。。”
“恩。”
葉妄川回過頭再看還反應過來的季林，可惜的替他聳聳肩：“你暫時就留在這裡，沒你事兒做。”
季林已經鬱悶的說不出話來。
喬念倒是沒注意到他的鬱悶，起朝著走廊邊緣走去，向外面漆黑一片的夜。
“天快亮了。”
葉妄川不知什麼時候走到邊，跟並肩站在一起，也遙遙的著藥劑協會外面的路燈：“是啊，天快亮了。”
天亮了。
鬱家也該結束了。
喬念斂起睫，遮掩住眼底的寒冷，當著某人的面掏出手機給妲己發了個語音過去：“可以手了。”
將手機拿開的同時，那段簡短的語音後面顯示‘已讀’兩個字。
很快，妲己就回了。
一樣言簡意賅。
【收到。】
**
地亞熱帶，三月天的夜晚天氣悶熱，空氣都有溼氣。
鬱家的人手在藥劑協會外面蟄伏快一晚上也沒收到手的命令，趴在那裡的狙擊手都困了。
偏偏藥劑協會里一片黑暗，看不出任何的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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