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單手兜,本來煩躁的想拉了下鴨舌帽才想起來自己剛洗完澡,沒戴帽子。
沒看簡妗的眼睛,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心平氣和一點:“我最討厭背叛。”
“特別是朋友的背叛。”
“因為我們只會把後背給自己信任的人,要是被人後背芒刺一刀,我不怨恨他們,也回不到從前了。”
生的聲音平靜又從容,娓娓道來的聲調讓人沒由來的平和下來,可那種難不比喬念扇兩耳來的輕鬆。
起碼簡妗希喬念能扇兩耳,也好過這一句:回不到從前了。
“喬,陸大佬從來沒有想過要傷害你,我也沒有想過。。”簡妗星眸明滅,艱難的開口:“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我……”
的苦衷不能說,也說不出口。
喬念嗯了一聲,沒有反駁,只問一句:“陸執知道K組織跟我母親當年的死有關係嗎?”
簡妗霍然抬起頭,瞳孔劇烈地震。
“我母親最後是死在K組織的人手裡。”喬念面無表,淡淡的說:“換句話說,不管K組織背後是誰在指使,他們起碼是當年殺害我母親的那把刀。這個,你和陸執知道嗎?”
簡妗微微低下頭,啞然無聲。
因為。
知道。
陸執也知道。
他們心的想法不重要,行為上面他們已經傷害到喬了。
簡妗後面自己走了。
走之前沒再跟喬念提陸執,只說:“我不會跟他說今天的事。喬,對不起。”
喬念目送離開,始終沒有再說什麼。
簡妗只能黯然離開這裡。
*
一直到簡妗離開後。
對面的套房才打開門。
葉妄川換上一清爽的家居服,倚靠在門邊上,角微揚,跟說:“跟他們說清楚了?”
喬念就起眼皮,無語的:“你又知道了?”
葉妄川微微一笑,沒說話。
喬念更無語了,手撐著額頭,了下鼻樑,看向男人,好半天才憋出來話:“不是,你是不是在我上安了監聽,怎麼什麼都知道?”
記得自己沒跟他說過陸執的事,他是看到簡妗過來又離開,就猜到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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