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茵在宴會結束後,跟著季肖、季鴻遠一起去了季家祠堂。
祠堂裡供奉著季家旳歷代先祖,裡面常年燃燒著蠟燭,空氣中瀰漫著肅穆的氣氛。
季凌風就站在祠堂的帷幔前,低頭點燃細香,甩了甩手,恭敬地對著上面供奉的牌位三鞠躬。
然後他再將細香在香案上,看著香案上嫋嫋青煙,頭也不回的對站在門口的三人道:“進來吧。”
季鴻遠率先進去。
季肖和季子茵換了個眼神,心裡都有些不安,跟上腳步進去。
“族長,你找我們有事?”季鴻遠不是傻子,大概知道季凌風為什麼找他,倒是站的筆直,不卑不的說:“如果您是為了中午的事我過來,我承認自己做的不大面,可是我不後悔!”
“您也說過季家跟斷絕關係了,我不明白您這次又來的目的是什麼。”
他虎目微斂,老是老了,格還是和年輕時一樣的強:“只要我還活著一天,就不會同意回來!”
喬念太不可控!
他作為長輩深深地慨這個小一輩的能力,與此同時,他也深深忌憚喬念上的能力。
喬念跟季一樣,都是不可控的格。
甚至喬念比季還要…叛逆且強勢。
這樣的人會毀掉季家!
他堅決不會同意季凌風把人接回來。
他也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
“恩。”季凌風的態度則顯得猶為平淡,走到季子茵和季肖面前,淡漠的起眼皮看向兩人道:“去跪下吧。”
季子茵渾一震,張了張:“族長?”
季肖不敢跟一樣,可也是躊躇不前。
季凌風不看,冷冷地說:“怎麼,還要我說第二遍?”
季肖後背冷汗直落,不敢再猶豫,快步走過去跪在祠堂前面,將頭埋低,大氣都不敢。
其中一個人已經過去端正的跪好,剩下一個沒跪的就顯得格外突兀。
季凌風凌厲的目落在上。
季子茵面發白,眼眸一陣閃爍,強忍著屈辱慢慢的朝祠堂挪步,終於走到季肖旁的位置。
好幾次鼓足勇氣才膝蓋一彎,直的跪下。
當著季凌風的面,季子茵屈辱的開口:“族長,對不起。”
季凌風看著跪在季家祠堂前,沒有理。
季子茵臉愈發蒼白,用力掐住手掌心,低聲道:“我不該看紙箱裡的東西,可我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戰鬥機的模型,說只是個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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