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季凌風下落不明,季南…跑了。”影子看都沒看兩人一眼,全程只關注一個人。
聶清如本來悠閒地在看報,聽到這裡,抬起眼皮子,十分不悅的語氣:“跑了?”
影子單膝跪地,低頭道:“季凌風第一時間發現我們藏在船艙裡的炸彈,然後將季南送走了。”
“我們不知道他還留了一手,在夾板下面藏了一個室,室裡面有一艘快艇。他就是利用這艘快艇送走季南……”
“我們的人發現時,已經來不及了。”
“嗤。”聶清如算不上多意外,抬抬手,淡漠的說:“季家的人就這德行,老鼠那麼容易死就沒那麼令人討厭了!季凌風呢?找到他沒有?我要見。”
影子赧然道:“暫時還沒找到。”
聶清如寒聲道:“…還沒找到?”
房間裡的溫度驟降好幾度,連雷納德都提起十二分小心,滿臉張神。
季子茵更是被他們這番話弄得心跳的砰砰響,又是震驚又是怕,強咬牙沒有出膽怯來。
“你知道我的底線。”聶清如彈彈指甲,淡淡的說。
如果說跑了個季南,還可以勉強接這個結果,那他們到現在為止還沒找到季凌風的,可就不再令自己滿意了!
影子十分了解的格,將趴的更低,背脊繃一張弓,低聲跟解釋:“皇,不是我們不想找。是…我們還沒找多久就來人了。”
“誰?”
聶清如沒想到這麼就有人趕過來,也是出詫異的神。
影子估計自己說完,會生氣。可眼下他也只有著頭皮說出來:“葉妄川的人。”
季子茵還沒反應過來影子說的名字,只聽‘嘭’的一聲,就看到杯子朝著的方向砸過來。
嚇了一大跳,本能的側往旁邊狼狽躲開飛過來的杯子,就這麼一個簡單的作立馬暴出跟普通人不一樣的地方。
的右腳作明顯比左腳慢半拍,並且一深一淺,竟然是個跛腳的瘸子!
後傳來‘啪’的杯子碎裂的聲音。
季子茵臉上全無,慢慢的撐住桌子站回原地,可那一瞬間暴出來的缺陷還是讓痛不生,遠比被杯子砸中還要讓難……
除了自己以外,這裡的另外三人沒人看一眼,彷彿跟擺件似的不值一提。
聶清如摔了杯子就沉著臉端坐在那裡,許久才說:“既然已經知道了,我們就不能再耽誤時間。”
季凌風下落不明始終是個患!
聶清如著額角,難得頭痛的安排起來,偏過頭,看向鷹鉤鼻老者問道:“季鴻遠鬆口了嗎?”
雷納德大氣不敢出,點點頭:“他沒有考慮多久就同意了。”
“那就好。”聶清如總算聽到一個順心事,臉好看了一點點,轉而看向一直沒什麼存在的人:“季子茵,你不是一直想往上爬。機會來了!現在季凌風跟季南出事,季家群龍無首。我已經聯絡季家幾個德高重的長輩推選你當新一任族長,你不會讓我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