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酒店裡滾出一個福態中年男人快步走過去,後還跟著幾個酒店侍應生,一行人風風火火跑到前面都沒給上前的機會,甚至沒注意到。
中年男人親自拉開車門,又小心翼翼的往後退了兩步跟裡面的人問候:”薛老,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從車裡下來一個銀髮老者,在一眾高大西方人中,他個頭不高,穿著一件半舊不新的改良中山裝,頭髮一不苟梳起來,看起來實在不起眼。
氣場卻不小。
“我來吃個飯。”薛老下車後,理了理服上的褶皺,說起話來溫和隨意,看起來沒什麼架子。
酒店經理卻不敢有毫怠慢,趕問道:“您訂位置了嗎?和朋友還是私人用餐?我給您安排吧。”
薛老平時不參與應酬,很來這邊。
他看了一眼侷促的酒店經理,抿抿,十分隨的抬手:“不用安排了。”
“我跟朋友吃飯。”他又抿笑了下,將手背在後,目熠熠生輝明亮:“朋友邀請我過來的。”
酒店經理大為吃驚,不知道還有誰能邀請他這個級別的人親自跑一趟。
上卻很圓:“薛老的朋友在??”
“在頂層定了位置。”薛老提了個地方。
酒店經理一下子沒那麼驚訝了。
他們酒店也分等級。
普通人絕對訂不到頂層的位置,既然人家在頂層定的位置吃飯,說明請客吃飯的人份同樣不一般。
他這種小人生存的法則就是說多做,於是很識趣的沒有再問下去,而是熱切地給老者領路:“薛老,這邊請,我帶您上去吧。”
他的車自然有專門的司機去停,酒店泊車的侍應生是沒資格薛老這個級別人的私人座駕。
一行人進了酒店,都沒注意到旁邊還有個人看著他們。
……
季子茵眸底殘留著震驚,眉頭輕蹙,抬頭向酒店頂樓的方向。
只不過這個位置只能看到頭頂的天空,不知道最上面頂層有哪些人,又是誰今晚邀請薛老吃飯。
薛老上去以後,沒過多久又看到一輛掛著世家族車牌的車低調的停在酒店門口。
這次酒店經理沒出來,不知道是還沒送薛老上去回來還是怎麼的,只有酒店泊車侍應生在外面幫忙開車門。
車子上面下來一個六十來歲,神矍鑠的老太太。
老太太打扮同樣樸素低調,只是頭髮挽髮髻,耳朵上戴著一對珍珠耳環,披肩搭在肩膀上,看起來很是知書達理。
“我先上去,你就回去吧。”
“等我見到爺會跟他提回家的事,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同意,反正我儘量找機會給他提。”
季子茵隔得遠,風將對方的聲音傳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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