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言一下子被堵得答不上來,窘迫又狼狽的在原地苦苦哀求:“念念,你衛年紀大了,你忍心讓這個年紀去坐牢嗎?”
喬念半眯起眼眸,抄起手側看在那裡看他。
不明白沈敬言怎麼有臉問自己這句話?
不忍心?
他們做壞事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念念。”沈敬言還以為態度鬆下來,再接再勵道:“我不求你原諒,只要你撤訴,不追究你衛的刑事責任就行。”
“你的意思是說,只要我不追究你們的刑事責任,你就會‘原諒’我?”喬念反問他。
沈敬言一愣,躊躇道:“我們一家人談不上原諒不原諒,只是你衛年紀大了,經不住這番折騰兒…”
喬念沒想到他還真有臉接話,輕笑:“你說錯了。”
沈敬言下意識的住看向,眉頭不自覺的蹙起,眼神甕,又意識到自己的境,忍又尷尬的:“念念。”
他說白了還是想賣慘,試圖利用自己曾經在繞城對喬念還不錯的那點分來說事兒。
喬念卻早就不買賬,盯著沈敬言:“我之前可能對你太寬容了,以至於讓你覺得自己在我這裡還有分。可是說到底,你在繞城也沒幫過我什麼忙。你不會認為自己曾經打發花子一樣的幾句虛偽關心,就可以讓你利用到現在?”
“……”沈敬言啞口無言。
喬念拿上自己手機,看看時間。
還剩五分鐘。
可已經失去跟沈敬言聊下去的慾:“我不會撤訴,並且如果你也參與了這件事,那你也會一起坐牢。”
沈敬言這下真慌了,上前一步,試圖去拉扯:“念念,我知道錯了。”
“晚了。”
喬念退後一步躲開他手,彈彈服的褶皺,重新將鴨舌帽轉回來,低帽簷遮住眼眸,轉往蘭亭裡面走去。
沈敬言眼看生的背影漸行漸遠,無盡的恐懼籠罩上來,他本能的就要追上去。
“先生,抱歉。”蘭亭門口的侍者立馬手將他攔下來:“您不能進去。”
“你不知道我是誰?!”沈敬言眼看喬唸的背影即將消失在走廊轉角。
他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推攘門口的侍者,厲聲道:“讓開!”
然而蘭亭的侍者不止沒讓開,還用傳呼機來保安,幾個人將他團團圍起來。
沈敬言從未過這種待遇,頓時漲的面紅脖子,瞪視門口的侍應生:“你什麼意思?”
侍應生卻不急不慌:“先生,請不要再鬧事!”
“……”沈敬言不把他放眼裡,又扯了攔著他的保安的胳膊,作勢要闖進去。
“葉說,您如果非要在這裡鬧事,他會親自出來見您。”侍應生眼看攔不住他,就高聲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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