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話到邊，他又覺得不大合適。
他的份說到底只是聶清如帶回來的一個孤兒，是個傭人，一個傭人要怎麼能過問主子的私事？
影子言又止，最後演變：“算了，事已經過去了。啟您只要記得不要再惹皇生氣就行了。”
“樞院那邊…真的肯就這麼算了？”聶啟星不算傻，知道這次鬧得事不小。
樞院那邊肯定給了聶清如很大力。
影子見他還知道關心聶清如，看他的目稍微多了點溫，正要說：“皇已經當眾把您送上救護車，也給了他們一個‘代’，樞院那幫人也不是傻子，知道見好就收。只要不要再生出事端，應該就過去了……”
聶啟星鬆了口氣。
他還沒來得及放鬆心，影子的手機就響起來。
影子拿出手機，低頭看了眼來電，正了正神，馬上跟病床上的人說：“啟，我出去接個電話。”
聶啟星這個角度其實已經看到他手機螢幕上閃爍的電話號碼，知道是誰打來的，目變得幽深，面上沒什麼緒：“去吧。”
影子匆匆離開了病房。
*
病房外。
他謹慎的走到一無人轉角才接起電話，畢恭畢敬道：“皇。”
“你看網上的照片了嗎？”聶清如聲音又快又急。
影子愣了下，還從未聽到這麼煩躁的語氣，馬上就回過神來問：“皇，您說的是…”
“你馬上上網。”聶清如二話不說命令道。
影子只得先把電話退出去，登陸了ins。
他自己沒有賬號，也從來不需要這類賬號，只是個遊客份，但是一登進去，大資料還是會給他推送日常他會關注的容。
他除了偶爾上網關注下和聶啟星相關的新聞外，基本上沒看過別的，對娛樂八卦也不興趣。
所以大資料給他推送的第一條就跟聶啟星有關。
那是一條純路人搬運的論壇帖子。
——【香橙味的海賊王：有人還記得之前被捲進會所黑料的那個科學家嗎？我逛論壇發現幾張跟他相關的照片，拍的他和一個人同進同出酒店。這個人長得還漂亮的。】
下面跟的是9張照片。
影子只是點開其中一張，定睛一看，當場後背就被冷汗打溼，猛然間回頭向聶啟星病房的方向。
“這是？！”
“看到了？”
聶清如還沒掛電話，聽到他不自發出的聲音，就知道他已經看到網上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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