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念早上起來就趕到機場來,一路上確實連口水都沒喝,於是順手接過來,仰頭喝了口,就蓋上瓶蓋,眉眼躁鬱:“這已經是第六條了。”
之前回了對方一次,說的很明白,這次是作為九所隨行人員過去,只要世家族不主招惹,不會在各國武展上鬧事……
可這位薛老卻像聽不進去,時不時勸不要來。
還說什麼如果不放心,可以由樞院派兩個人來保護大師。
嘖。
樞院本就是世家族的機構,這次武展又是聶清如主提出來,讓世家族的人保護大師和沙皇模型,跟讓不懷好意的狼保護羊有什麼區別麼?
這中間的道理很簡單。
只是有些人只顧自己慣了,總認為誰都該慣著他。
葉妄川從手裡拿過水,將瓶子放在旁邊專門放水的地方,聲線低醇:“你不拉黑嗎?”
“之前想過。”喬念直接,主要跟他兩個沒什麼不能說。
葉妄川微微挑起眼尾:“之前想過?之後為什麼不想了。”
喬念覺到左邊位置往下塌陷,是他在了旁邊,就抬手將鴨舌帽往下拉,只出雪白的下。
“後面覺得我要做什麼,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釋。”
不需要解釋,當然也就不需要理會對方給發的所謂的簡訊。
再來當初是收下了對方送的印章,雖然沒用過,也算收下了一份心意,直接拉黑什麼的…再看看吧。
“他還算剋制,知道只發訊息過來,還沒煩到給我打電話。”喬念太脹痛,想著就煩:“就當我給大主教個面子。”
這次只有薛老找。
可見中立派的大主教和激進派的雷納德家族都沒有跟他站在一起。
既然樞院大部分人擺出中立的態度。
也不是過去打架的,睜隻眼閉隻眼就過了。
“大師很看重這次武展,不管怎麼樣,等武展結束再說。”喬念低聲道。
其實只要聶清如不主惹事,也沒有一定要幹什麼。
薛老擔心的太多了。
樞院與其擔心,不如想辦法讓聶清如消停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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聶清如的車緩緩駛莊園。
影子快步迎上去替拉開車門,站在門邊上,恭敬地等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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