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十點的展覽,他七點就起來了。
大師連早飯都來不及吃,又帶著一堆九所的人趕去做最後檢查。
……
早上八點半。
聶啟星也準備出發。
是世家族的地盤,他能的優待遠比大師他們多得多,比如他就以原因沒有住到所有參賽人員都要住的酒店裡,而是單獨住在外面的私人療養院。
說是私人療養院,實際上聶清如幾乎將療養院單獨給他使用,只為他一個人服務。
這種明顯的不公平對待,很多團隊的人都看在眼裡,卻礙於強權沒辦法去指摘什麼。
“啟。”周錚最近被聶清如從到這邊來陪他。
“說。”
聶啟星坐在椅上面,病態蒼白的臉上依舊蒙著一個遮眼罩,黑遮眼罩彷彿把他面容切割兩部分,極度鷙。
周錚跟他相的兩天時刻小心注意,生怕刺激到他敏的神經,聞言也只敢輕聲湊到他耳邊道:“我把人安排在療養院附近,您想見隨時都可以見。”
聶啟星之前在瞞著聶清如和影子養了個人,這件事只有周錚知道。
這次聶啟星傷,要長時間留在這邊養傷,周錚是個聰明人當然明白自己該做什麼。
果然聶啟星神緩和,讚許的看了他眼:“以前我怎麼沒看出你頭腦轉的這麼快?”
周錚可不敢邀功,賠笑道:“我只是想要啟開心點,沒想太多。”
“嗯。”聶啟星應了聲,算是領了這份心意,旋即突然問道:“奧本先生那邊還是不肯收下禮嗎?”
提起正事,周錚就不敢嬉皮笑臉,十分頭痛的臉:“我這兩天想盡各種辦法送禮,都被奧本先生的助手擋了回來。我看他老人家是鐵了心不肯收…啟,要不算了?”
“這個老東西!”聶啟星眼含怒意,極力握著椅上的扶手:“我也聯絡過他很多次。呵!他是真不給面子,一個電話都不接。”
實際上那天聶清如帶他去見到了這位傳說中的泰山北斗級別的人,對方對他的態度始終不鹹不淡。
雖說當時礙於面子給過他聯絡方式,可事後他發去的簡訊也好,打的電話也好,統統石沉大海。
聶啟星也是沒辦法才吩咐周錚走送禮這套,可那個老匹夫竟然依舊不吃!
這讓他大惱火。
畢竟這個老東西應該十分清楚他背後靠著的大靠山,卻還是這個態度對待自己。
聶啟星不得不往偏了想,對方是不是瞧不上他如今是個殘廢的份!
殘廢……
他只要一想起自己現在連正常走路都做不到,脖子上管就用力凸起來,眼神也變得猙獰可怕。
周錚看得暗暗心驚,忙打圓場:“啟,反正馬上就是武展,我們現在見到他也來不及了。不如等武展過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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