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二話不說走過去:“我來。”
喬念蹲在那裡,目堅毅跟他說:“記住,一定要死死地按住大師,不要讓他。做得到嗎?”
秦肆點頭:“放心吧,喬妹妹。”
喬念就給他倒了點酒洗手消毒,然後讓他在一旁幫自己按住大師的手腳,看著腹部猙獰的傷口,咬咬牙,將手上的酒倒了上去。
“啊!”
酒沖刷過的傷口皮變白,水混著酒往地上淌,那種鑽心刺骨的痛絕不是常人能夠忍。
半昏迷狀態的大師果然本能的掙扎。
喬念了聲秦肆的名字:“住了!”
“好。”秦肆滿頭大汗,死死地抓住大師手腳,低聲說:“然後呢,喬妹妹。”
喬念額頭泌出一層細細的汗,手腳麻利的將酒放在一旁,拿出袋子裡的紗布等,言簡意賅:“我要給他做個簡單的包紮。”
時間迫,必須在救護車過來之前為大師做最基礎的搶救措施!
傷口越長時間暴在空氣中,就越容易有染髮炎的風險。
以大師的年紀再加上平日裡並不算好,一旦傷口染化膿就是要命的事。
所以等不及了。
薄崢看到他們的舉,馬上過去:“我也來幫忙。”
喬念就把讓他先給手消毒,然後讓他幫自己拿紗布止,自己則從袋子裡把細腰控帶來的針頭和吊水拿出來。
取針,組合。
然後在蹲下去,找準大師手背上的管扎進針頭,將吊水先掛起來。
整個過程喬念都表現得萬分冷靜,毫不慌,一步步將現在糟糕的局面控制住。
這時葉妄川也過來了。
“直升機到了。”
顧三帶人進來,有人抬著擔架,還有專門的醫務人員。
當急匆匆趕來的醫生看到地上已經做了簡單包紮和掛好點滴的病人,微微出吃驚的表。
“這是誰弄得?你們這裡有醫生?”
不過況急,他也來不及多問,馬上就其他人:“快,先把病人抬上直升機。”
兩個醫護人員馬上輕手輕腳將大師放在擔架,一前一後抬起擔架匆忙往外走。
顧三也跟在旁邊,眼看醫生他們要抬著擔架走,就跟葉妄川和喬念道:“妄爺,喬小姐,我就先跟著大師去醫院。”
薄崢拍了下他肩膀:“我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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