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清如走到病房外面就停下腳步，站在門外，並沒有繼續往裡面走。
影子跟在後站了一會兒，見遲遲沒有靜，才敢小心翼翼的問了句：“皇，您不進去嗎？”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聶清如站在門口，可以過門上的玻璃看到病房的一部分，聶啟星就靜靜地躺在病床上像是沒有生氣似的。
沒推門進去，而是在門口站了一會兒。
然後在影子注視下，轉往外走。
“皇。”
影子心跳的更快，不由得。
聶清如只給他留了個背影，頭也沒回，不過還是理他了，語調冷肅到極點：“我還不信自己只能被個黃丫頭牽著鼻子走！”
要再想想辦法。
*
接下來兩天。
喬念都沒有再收到跟聶清如還有樞院相關的訊息。
不過因為發在ins上那張照片，之前被聶清如下去的熱度又逐漸起來，討論的人越來越多。
秦肆這兩天也有上網，大概知道喬念想幹什麼了。
他眼看著時間都過了兩天，聶清如和世家族都沒有新的訊息傳出來，有點替喬念著急。
趁著喬念跟葉妄川來醫院的功夫。
他找到喬念，把人拉到一旁，神凝重的問道：“喬妹妹，那個照片的事……”
生還是戴著鴨舌帽，混不吝的態度。
隨意的靠在牆邊上，冷白的手抬了下帽簷，出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就知道他想問自己什麼。
“不急。”
“額…”秦肆不理解，這怎麼能不著急呢！
喬念倒是風澹雲輕，指尖到兜裡的銀質打火機慢慢了下，勾起角，燥的弧度：“好歹是世家族的皇，怎麼也得拖個兩三天。”
從來沒有看不起聶清如。
聶清如能為世家族的象徵，凌駕在其他人之上，多有點手段在上，不至於就輕易被進死衚衕。
但是聶啟星這件事幾乎無解。
聶清如就算再折騰，最後還是要面臨一樣的選擇。
選聶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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